了马尔巴岛来,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他来找盛痕,目的为何?
这边厢,夏念之陷入深深沉思,疑惑不已时,李贺已然极富有礼貌地将盛二叔请进了别墅内院;随即,两排保镖重新围拢,将缺口合住,瞬时,整栋别墅亦再次陷入铜墙铁壁。
夏念之沉默着合上窗幔,在床上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窝成了团。
她确信,无论今日这变故究竟为何,对于盛痕那个男人而言,掌控乾坤翻云覆雨的强悍本事,必然会将其算计成他的翻本机会,盛家的这场继承人争斗,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倒是有趣的紧。
……
“听说,盛氏集团里,盛晨纠集了一批股东,唯他命令是举,那老小子是想做什么?借机搞事,和你们兄弟俩分庭抗礼?”
祁朢把玩着手里刚得的鼻烟壶,状似随口闲聊道:“我之前可是听说盛晨那老小子,也就是盛家里,辈分数得上号的二叔罢了,得祖荫庇护,手里拿着盛氏集团3.7%的股份。”
“但是最近……”祁朢尾音悠扬婉转,一波三折,跟淮南小调似的,取笑道:“有传言,盛晨将抛售手中持有的盛氏集团全部股份。这传闻也不知道真假,若是真的,那么他今晚独身而来,是为了卖给你?……如果是的话,那便真的是,就好玩极了?”
祁朢向来快活自在,是难得的随心率性之人,也是因年纪小,言辞话语里,总有些稍显得幼稚的表现,然而,此时此刻的祁朢,阴郁且狠厉。
与现在的他们何其相像,亦此愈加令人深感悲哀无力。
盛痕冷凛,犀利如剑刃的眼神扫过廊道尽头拐弯处,那人或许不知,那里布有暗线,可将周遭所有表现得一清二楚,思及此,盛痕眼神所到之处,更是无一不寒光萧瑟,令人心生恐惧。
“盛晨…得到的已经足够多,盛氏不会再给。”
这是难得的解释,亦是盛痕目前所能给的,最周全,最尽力的承诺;然而祁朢狭长斜飞至眉梢的凤眸,本流连婉转皆是风情万种,此刻却含着抹嘲讽。
闻言的祁琞,简直像是听到了本世纪里,多大的笑话那般,玩世不恭的放荡不羁样儿,猛抽了口烟,不多会儿,便看见白雾缓缓螺旋上升,最后缓缓随风荡漾开来。
“那自然是给的够多,盛氏为了帮盛晨摆平那个女人的那堆烂账,连盛氏私家护卫都用上了,多么高规格的待遇,世上几人能有?凤毛麟角,怕是连你都没有那般资格,享受过吧?”
盛晨无辜吗?盛晨根本毫不无辜!!!
盛晨得到的够多吗?盛晨得到的是一家四口!!!四条人命,最小的那个,不过六月份,开始会踹她母亲的肚皮,撒娇耍横撒泼,怕长大又是个像他一般无二的混世魔王。
思及此,祁朢愈加忍不住愤怒:“那个人,那个盛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我不会放过他!!盛痕,若咱们俩是兄弟,他的股权,我希望你不要碰。”
祁朢话音未落,盛痕剑眸微眯。
盛氏集团的最大股东,乃名下掌控集团40%股权的盛老爷子,眼下盛老爷子明确表态支持路璨那小子;既然如此,若他还想要盛氏集团的继承权,那么联合其他股东进行半路截杀,是最接近简单的方法。
因而,祁朢要求他放弃盛晨手中,散户手中占比规模最大的盛氏集团股份,他无法答应。
寂静无声,沉默寡言。
陡然间,祁朢爆发出阵阵凄厉狂笑声。
“我早知如此答案,却还是想问。”祁朢盯着盛痕,恶狠狠道:“杀人偿命,我不信盛氏还能永远地护着他!你最好把他看牢,否则,我会让他切身感受,什么叫做痛心欲绝。”
……
李贺重新出现在夏念之面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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