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亦步亦趋跟着,情不自禁地战战兢兢,心底堵得慌,疑惑渐浓,偏偏盛痕不说,她又奈何不了他。
……
直升机等在空旷草坪,盛痕优越长腿随意一跨,率先登机,而后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发动机轰鸣,震耳欲聋,螺旋桨卷起好不容易回暖的晨风,直令夏念之觉得冷。
依照盛痕脾性,此时她尚未答应与盛痕齐齐飞往澳城,这便表示盛痕未达目的,该是步步紧逼,直至她退无可退时,主动妥协才对;然而谁能想到堂堂盛痕,竟是如此轻巧便鸣金收兵、偃旗息鼓,这副‘你爱上不上’的神奇态度,简直不像她所认识的盛先生。
夏念之抿唇,扬声问道:“盛痕,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倒是想问,夏念之,你都做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夏念之眼见盛痕跳下机舱,疾步朝她靠近后,一把钳住了她的下颌,余光锋锐,一点点地扫过她的眼角眉梢,奇怪道:“夏念之,你在害怕?为什么?”
“胡说八道!”盛痕的怀疑令她心鼓战战,下意识便反驳:“我不怕任何东西任何人!”
盛痕根本不在乎夏念之的回答是什么,自顾自继续道:“你在怕你自己?”
夏念之盯着盛痕,两人距离不过咫尺之间,他的身影却有大半仍旧隐匿于机身投下的阴影暗处,然而即使这般,盛痕这个男人的神色依旧是泰然坦荡,不带任何审视之外的思绪,反观她自己,像是个即将被戳破秘密的滑稽鬼。
或许盛痕说对了,她的确是在害怕她自己,毕竟心怀鬼胎,毕竟会纠结该以何种心绪和表情面对面前的男人,万一哪天便无法自控,结果只会是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永不超生。
恍惚间,夏念之无措得想要逃,躲开盛痕。
“夏念之,我给你时间,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足够令我信服的,背叛我的理由。”
……
直升机直飞往澳城,但是却只能在灵砚山附近的机场降落。
下飞机后,夏念之紧跟着盛痕,与祁琞,三人行,驶往澳城的边郊,灵砚山。
澳城两面环山,两面靠海,几乎可以说是呈对称状,因而灵岩山的对面,也有条山脉,海拔植被等地形地势等均与灵岩山极为相似,甚至连名字,都被澳城的百姓均唤做灵砚山。
便是这样的一处所在,竟然奇怪地没有官方活动或者私人行为来进行保护或者开发,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若说发现这里,对于夏念之而言,意外之喜四个字便足以概括,简直是为了她的计划而量身定做。
吉普车停稳,夏念之率先下车,望着远处云雾缥缈的群山之巅,心底感叹,她的眼光一如既往地好。
“说说你的计划。”盛痕突然问。
这一路上,因了登机前吵的那一架,俩人始终未有交流,此时盛痕突然搭话,夏念之怔愣愕然之际,愣愣地抬手。
夏念之分别指了几处最为险峻瑰丽的山峰,而后望着盛痕、祁琞,认真道:“这里将来便会是专属于夏氏的探险乐园,百分百的真人剧情探险,而所有这一切的基础,便是《连理枝》的成功放映爆红。”
盛痕眼底微有亮光闪过,夏念之的IP计划庞大复杂,至少在他知道夏氏与伯纳集团合作时,便认为该项目若真想实施彻底,花费的时间绝对不会少,然而现在看来,夏念之或许并非莽撞行事,在暗地里已然做了不少事情为最后的目标奠基。
“你如何确定,这场豪赌,赢的人一定是你?”
“因为我夏念之下注了,所以赢的人,一定会是我。”
怔住,良久后,盛痕招手,示意夏念之到他面前来。
夏念之也没有犹豫,脚下不平的石子拖延了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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