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及此,盛老烟嗓沙哑,沉声道:“除恶务尽,斩草除根,你大动干戈,却是打草惊蛇?”
闻言,盛璨再次陷入无边沉默。
的确,上次暖阁舞会的暗杀,纵然千算万算却仍百密一疏,千虑一失,最终盛痕不仅仅是安然无恙从爆炸中安全撤退,逃脱追捕,更是从枪林弹雨里带走夏念之,至今渺无音讯。
但或许,这何尝不是种机会?
盛璨打定主意,拱手作揖道:“我有计划,父亲,希望您能再给次机会。”
机会?
盛老不禁想,若此次金融峰会的暗杀,角色颠倒,盛痕便根本无需再多机会。
盛老视线偏移,重新落回盛璨肩头,小儿子却也是不与盛氏和心的,思及此,盛老暗自深深叹气,然而偏偏盛痕,却是所有错误与偏差的根源,罪孽之源,本就该死。
……
“没有计划的机会便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你说说看,这次打算如何保命?”
“传言盛痕目前重伤,退守马尔巴岛,远离平城,即意味着对平城本部的所有资产掌控力度不够密切,三日后便是集团董事局全体会议,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够召开S·M集团股东会议,罢黜盛痕的总裁职位,到时盛痕必然赶回,我便能借此时机于路上解决掉他。”
话音未落,盛老剑眉紧蹙,冷眸渐暗后,拉开抽屉将字典厚的密封文件丢向盛痕,命令道:“打开看看,在你筹谋所谓天衣无缝的致命一击时,盛痕早已做了些什么。”
火漆密封文件极有分量,落地后啪地一声响,惊得心跳如雷轰鸣叫嚣。
盛璨半蹲下身,触及封面时,手有些抖——大抵是已猜到了些什么,否则他的父亲不会是这般态度,想来S·M集团必然早就成了重伤的盛痕的囊中之物,或许,甚至事情更严重。
……
半晌后,盛璨盯着已然翻阅至底部的文件资料,皆是S·M集团股东会内,原先答应支持他的那大部分的股东,如今改口转而向盛痕投诚,发誓绝对不会背叛。
呵,背叛?叛徒的这句话,可信度为零。
这般想着,盛璨看向盛老,言语间满是希冀,道:“父亲,或许我可以寻另个机会,将盛痕马尔巴岛上,诱出来。”
“够了,纵然再如何,事实便是事实,言之凿凿,落地生根。”
已然如此,还能再如何?
何况,纵然他不喜盛痕,却并非眼瞎目盲,两相比较下,两个儿子到底哪个更好?
他心中,自是有数。
……
猛然间,砰地巨响,盛老拍案而起,怒指案前温润斯文的盛璨:“你不得不承认,诸多能力的比较上,盛痕胜过你太多,而我唯有的希望,是将来不后悔选择你作为接班人。”
“父亲…”盛璨低头,无人察觉处,温润的眼角眉梢间闪过丝怨恨:“您果然不信我?”
“盛璨,多少年前我便给过你警告,念着盛氏家族这头把交椅的人,数不胜数,然而当年仅为了个夏念之,你便放弃接受留在我身边接受盛氏继承者训练,甚至执意进娱乐圈闯荡,若非你当年的那般抉择,今日怎可能在盛痕面前,落得这般下场。”
话音未落,老人连连的嘲讽笑声里,路璨垂于身侧的双手默默握成了拳。
他不由得想到爆炸当时,暖阁内的人群里爆发巨大混乱,喧腾哗噪不断嘈杂入耳,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只差分毫,那把磨得锋利的刀便能准确无误插进盛痕的脊椎,了结他的性命。
然而偏偏那时,夏念之披发赤脚,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冲进暖阁,那般无所顾忌,奋不顾身;他未曾想到,只是晃神而已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待反应过来…
盛痕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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