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和勇气都没有。
——结束了,夏氏集团与夏念之,还有夏念之与盛璨之间所有的可能性;没了夏念之的存在,便等同于没了她宋澄这辈子的生命旅途里,达成完美结局的唯一阻碍与瑕疵。
这般想着,沈冉冉右手默默握紧了拳,正欲继续挑衅盛璨,然而突然之间,原本只是默然望着屏幕的盛夫人,眼角眉梢却是微皱着,温柔出声,言语间颇为感慨。
“自当初霆西的那件‘意外’之后,念念这孩子,这些年独自撑着偌大的夏氏,的确是辛苦了,眼下能寻觅得良人,陪伴她身边,与她共度未来的风风雨雨,倒也是极好的。”
话落,盛夫人捏着小银汤匙,优雅舀了勺苹果醋,为盛老面前的炭煎鳕鱼浇汁。
与此同时,保养得宜的贵夫人不着痕迹扫过盛老,眼见着神色沧桑愈加阴沉的脸色时,悠然慈蔼的浅笑里,却是飘缈过一丝冷锐,然而当她重新抬眸时,一切却又仿佛未曾出现。
视线落在右手侧边的盛璨身上,盛夫人浅笑着温和吩咐。
“阿璨,既然你父亲已将S·M集团事务尽数归你掌管,于情于理,念念既是我当成女儿来看待的孩子,便算是你干妹妹,且你们从小一道长大,兄妹感情深厚,今儿这污七八糟的绯闻呐,爆料呐,若念念真喜欢那时询,便帮着将新闻压下吧,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沉寂氛围里,被突然点名的盛璨正欲回答,却被一声冷笑打断。
“兄妹情深?真是好形容,果然是换取了她母亲的心脏,倒关切得像那么回事。”
……
随着话落,宴厅内的所有视线,刹那间,纷纷齐聚于盛痕。
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思绪,早已尽数被不着痕迹敛至灵魂最深处,高大俊美的男人靠着檀椅正襟危坐,不紧不慢地将袖扣整理好后,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燃了根雪茄。
烟雾缭绕里,盛痕抬手扶了下金丝眼镜,望着远处翱翔于苍穹之下的海鸥,极轻地呵笑了声。
“与其关心她人私事,倒不如,咱们继续聊聊今日这场鸿门宴的主旨,如何?”
盛璨闻言,捏紧了叉柄,半抬着眼帘扫过盛痕,沉声反问:“今日是父亲与母亲特意准备的家宴,若非要说到目的,那自然是希望全家人和和美美,客客气气地温馨共餐,享受美好的阳光与假期罢了,大哥,难道你不这般想吗?”
“既然仅是为了表演出家庭的幸福美满,那这张餐桌上的位置,我倒是不方便占着了。”
最后一口吞云吐雾,半截雪茄被毫不可惜地丢进威士忌,毫无挣扎时间,便彻底湮灭。
“各位,董事局全体会议上,有缘再见。”话音未落,盛痕施施然起身,连再多瞧一眼盛璨都懒得,只盯着首座上的盛老,端起高脚杯反手倒扣,“当然,若我能足够幸运,有命出现在董事局会议上的话,这杯酒,致敬,我自己。”
价值万金的RomaneeConti被杀死在檀木地板上,碎尸万段。
盛痕双手抄兜,踩过满地酒水,径直欲离开,然而临出门时,却被盛老,喊住了脚步。
历尽沧桑岁月,依稀可见白发的盛老撑着檀椅把手起身,深不可测的浑浊双眸冷若寒霜,“盛痕,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回来跪下,为你今天的言行举止道歉,我便饶了你的目无尊长,肆意妄为,到时,盛氏科技还是属于你的。”
黑白分明的凌冽双眸渐染杀意,嗒…嗒…,盛痕把玩着手间的打火机,极轻地呵笑了声。
“盛老何许人也,若能得您亲自动手,总比死在盛璨这位一无是处的懦弱弟弟手里,好得多。”
话音未落,盛痕幽然转身,与盛老愤然的视线交汇后,却是将目光定焦于盛璨。
“不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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