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浅笑声重新响起。
不多时,夏念之听见iPad砸在墙壁上的哐当重响,零部件四散满地,钉钉哐啷。
“白琳,白琳,呵,够狠,够绝。”
听闻张翰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着这番话,夏念之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是速度太快,没来得及抓住,她抬手覆在窗户玻璃上,冷意直窜心脏,古话有云,春寒料峭,但此时此刻的她却觉得今年的春天较以往来得更寒更冷,任凭希望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破土而出。
“张董,我若没记错的话,白琳本就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对吗?”
那日,高顿五楼的咖啡厅里,不过寥寥几句便深陷癫狂的女人,还有她们两人拉扯时,差点从白琳手提包里掉出来的蓝色药瓶,都在向她诉说一个无从忽略,无可辩驳的事实。
张翰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
“精神疾病?她那么爱笑,怎么可能会有?!白琳怎么可……”
话虽否认,但张翰的愤怒最终还是渐渐湮灭于无声,夏念之小心翼翼绕过满地iPad的碎尸,走到深陷于沙发里的张翰面前,看着他双目失神的落寞模样,突然不知道该幸灾乐祸,还是施予同情,如今看来,张翰是在乎白琳的,至少比她,或者白琳所认为的还要来得重要。
但好可惜,夏念之颇为遗憾,张翰至始至终殊不知,白琳的心思记挂在盛痕身上,连同宋澄都被她视为终生敌人,想想,其实她与张翰还是相像的,爱而不得,没有谁比谁更幸运。
何止是她与张翰,白琳亦是。
“张董,与其懊悔,倒不如想办法挽救,至少,白琳的名声不能就此被摧毁。”
……
虽说买咖啡,只是夏念之借口支开她而随便找的理由,但布莱闲来无事,仍驱车绕远路,穿过大半个平城到高顿酒店五楼的咖啡厅,买了三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水不加奶。
不过浅尝,直接飙泪。
但,周遭的窃窃私语,却是布莱在难受至极时,吸引了她的大多数注意力。
……
“瞧我说什么来着,夏念之与那时询的关系不简单,啧啧,夏老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女儿!”
“不过倒是很羡慕呀,前有路璨颁奖典礼甜蜜告白求婚,今有时询新闻发布会表明心迹,别看夏氏如今危如累卵,岌岌可危,这夏念之的桃花倒是比咱们这圈人都要来得旺盛呢!”
“那可不,我听说啊,前些日子夏念之不是销声匿迹了吗?那是她陪盛先生去了,你们知道我啥意思的哈,这在澳城当场被宋澄抓了个正着,人还怀着孕呢,差点气出个好歹来!”、
“啧啧,人不可貌相,我还真以为夏念之能在夏老死后支撑起夏氏,有什么真本事呢,合着是靠那张脸和那窈窕身段呦,那咱们还真是比不上,比不得,比不了呦!”
若非此刻正值夏氏处于风口浪尖时,布莱必定上前撕碎这几个所谓名媛的八婆舌头,然而实事胜英雄,布莱提着纸袋,仅能做的便是将那碎嘴的几个女人逐个记下,而后默默离开。
……
回到圣罗德医院时,张翰早已离开,夏念之正拿着扫帚在处理案发现场,洁白的毛绒地毯溅落了斑斑点点的猩红,看得布莱触目惊心,忙不迭放了纸袋冲到夏念之面前,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检查了个遍,最后确定夏念之并未有任何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你和张翰都聊了些什么?”
“达成两项成就,其一,说服张翰暂时放下其他任何芥蒂,全心为白琳正名,洗干净宋澄泼到白琳身上的浪荡夜店女王丑闻;其二,在《连理枝》拍摄期间,时询的去留以及白琳女主角色的替换人选,由我来决定。”
闻言,布莱更是惊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