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孩子出生后,长得与他父亲像与不像……”
“高顿地下车库的那场爆炸,留下的盛痕尸骨不全,而剩下的那少部分,也差不多都化成了灰,偏偏盛痕又不爱照相,这次葬礼竟是寻遍了老宅都找不出张合适的照片来,将来都不知该如何告诉这孩子,他父亲长得什么模样……”
……
夏念之的手猛地发抖,那日告诉果果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后,果果便总爱时常追着她问,爸爸是不是真的特别帅气,跟电视里的超级英雄一样英俊帅气,最后被问烦了,她顺手便将一张盛痕小时候与她爷爷的合照丢给了果果。
他们两人,一模一样。
夏念之几乎是颤着手将披肩裹得更紧了些,偏偏这时候,一直很安静的小奶酥陡然闹腾起来,在她肚子里练体操似的来回转悠蹬腿,差点便将夏念之给吓得背过气。
宋澄眼神敏锐,极快地察觉了夏念之的不对劲,心底狐疑下,正欲靠近瞧个仔细,却被骤然扶着浮雕围栏站起来的夏念之给吓得她忙不迭护住小腹,猛地往后退了大半步子。
“夏念之!!”宋澄捂着胸口急急地喘气,脸上的笑意再挂不住后,是冲冠怒意燎原:“怎么?!当年你推我坠下楼梯,亲手害死我的孩子,今儿个,你这是还想着再推我一次?!”
……
怒吼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宋澄未曾想过自己会这般草木皆兵,夏念之却是更加讶然——也不知道是该无奈于宋澄的记性不好,还是高赞叹于宋澄愈加炉火纯青的演技,受害者演得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但,真要提当年吗?
夏念之靠着围栏,看向皱着眉的美人宋澄,心底明白宋澄记恨那事,怕是过不去那坎了。
只是若再来一次,那般情景之下,她仍会选择毫不犹豫地将宋澄从楼梯上推下去。
至始至终,她都不曾后悔过当时的决定。
“…宋澄…是非曲直,真假对错,咱们当真要再辩一辩吗?”夏念之目光炯炯,盯着宋澄的小腹,戏谑又好奇道:“虽然我刚刚好心提醒过你这孩子的重要性,但若是真要旧账重翻,我倒是也不介意,将施暴者的这项罪名落实,对了,你这孩子的预产期在十月份吧?如今才三月份,时间还长着,古人诚不欺我们——祸从口出,还是该谨言慎行的好,对?吗?”
“……”
从未想过郁郁寡言的夏念之,仍这般伶牙俐齿,甚至胆敢威胁她!
几秒钟的怔愣后,宋澄唇边僵硬的温柔,很快恢复了一抹得意的笑:“是我太过紧张了,想想,这可是盛家的长子嫡孙,谁敢动呢?怕不是想死?何况盛家的医生说这胎是个男孩时,可把盛伯母高兴坏了,盛家上上下下都在盼着我瓜熟蒂落,但凡有意外,盛家不会放过她的!”
……
……盛夫人,竟会高兴?……
若是她并未记错,除夕夜那日,盛痕与盛夫人相敬如冰的平静表象下,倒更像水火不容。
或许,难道是因为血缘天性,毕竟是盛家的血脉,这才得了长辈青眼相加,另眼相待?
脑海里,无数的疑惑不断翻滚,思索间更是有许多瞬间的恍惚。
待回过神后,夏念之重新将目光落到了宋澄的小腹处,才三个月,哪怕努力仔细瞧着,却也根本瞧不出什么花样来,然而此时此刻,那里有个盛痕的小孩,正在健康茁壮地成长。
盛家的小孙少爷,该是受万千宠爱于一身,金樽玉盏,珍馐佳肴,视若珍宝地养着吧?
……
小奶酥似乎感应到了自家妈咪的难过,原本还在闹腾的他,立马便乖乖地安静缩成了团。
……
夏念之骤然轻松了许多,咬牙冷笑着嘲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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