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撸袖子与自家老父亲掐架的架势。
小宝宝天生第六感敏锐,别看他爹如今这般温柔,其实切开,心都是黑的,极恐怖。
但是忍着忍着,小奶酥如自家老父亲所愿,随了自家母亲的脾气,还是没憋住,不高兴地,轻轻地踢了踢小脚丫解气,哼哼,我不是女宝宝,我是男孩子!
静默里,盛痕感受着穿透手掌心的那份初阳般的生命力,来自他家小姑娘辛苦孕养的生机勃勃,将来的某天,带着前所未有的憧憬与希冀,来到他与她的身边。
曜眸深邃且深沉,却愈加猩红,如泣血一般。
“你留下这个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下意识地自作多情,但理智却告诉盛痕,他要的理由,夏念之不会给。
剑眉紧蹙,思及往事,愤怒爬上眼角眉梢,偏偏这俩大的小的,却又都舍不得伤害。
怒意隐忍之下,盛痕颇为内伤。
“…当年信中所言,你故意设局欺骗耍弄,只想看我沦为全平城的笑柄…”
盛痕小心翼翼覆上夏念之的脸颊,半晌后,才沉声低喃:“…那场赌局里,你用喜欢,在乎,陪伴作诱饵的潜心算计…后来有没有,哪怕半分的后悔?…或者,些微的恻隐?…”
熟睡中的小姑娘温顺安静,没有了往日里咄咄逼人的满身锐刺,但也没有回答。
盛痕收敛疑惑,望着睡得糊涂的夏念之,缓缓躬身。
——
祁琞不断来电催促,来势汹汹,猛烈叫嚣,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拼命劲头。
如此坚持不懈的催促他离开,祁琞向来懂得分寸,若非事有紧急,他绝非这般逾越焦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盛痕在小姑娘的额头亲了亲,丝毫不带情欲的晚安吻,蜻蜓点水般,阖上眸子时,却恰好有滴温润的液体,正正好地砸在小姑娘的眼角,也不知到底是谁哭了。
而后,盛痕起身,径直离开,比起来的犹豫踌躇,离开反倒是潇洒。
——
呼啸的风雨声停住,夜色却愈加森冷,浓墨般的穹顶之下,盛痕快步上车离开。
——
“事情都照着你的要求安排好了,大后天,盛二少那热闹非凡举世瞩目的婚礼上,将有份大礼等着他拆开,不过…”驾驶座上,祁琞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座的盛痕,这才继续道:“此番针对沈冉冉的运作,我偶然发觉还有股神秘势力亦渗透其中。”
“你要不要猜猜,那股神秘势力来自哪里?”
祁琞故意卖有趣,本想着缓和车内冷气弥漫的氛围,谁知背后右侧那人却一记眼刀扫来,骤然降至冰点下的温度,吓得祁琞默默打了个激灵,立马狗腿呵呵笑着解释。
“是上次你喊我调查的那位超级偶像——时询,说来也是诡谲,调查结果明明显示那位时询就是个父不详的渔村穷小子,奋发励志的逆袭故事而已,短短时日不见,竟已非当日吴下阿蒙,甚至有那能力与资格,动到平城世家豪族的圈层里来;可惜,不知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定然是个极好玩的故事,说不定找个编剧润色润色,还能拍部电视剧……”
“……并非父不详……”
话说半句,半晌再无下文,祁琞被那悬在半空中的鞋,诱得心口猫爪挠似的难受。
“看样子,你是知道些什么?”祁琞眯着眼睛,心中暗暗揣测着,试探道:“…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时询摇身一变,在平城上流圈子里占据一席之地,是因为他父亲?”
若是因为时询的父亲,那么能插手到盛二少与沈冉冉婚事上面来,时询父亲的来头不小。
祁琞这般估摸着,他是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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