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更加崩溃:“可,夏小姐好像很为难,不愿意答应啊!”
“布莱呢!布莱不在那里吗?赶紧上去点拨下!”
CK团员顿觉前途灰暗又绝望:“…布小姐最近不在公司…”
高婧欲哭无泪:“……”
……
毫无准备,意料之外的求婚,夏念之闻言,虽是站着,却如坐针毡,心底更是对今日前来凑这场热闹的决定,分外懊恼得很,她低下头,怔怔盯着时询半晌,而后无奈地笑了笑。
她眼中笑容明媚而灿烂的少年,记忆里总是白衫黑发的干净男孩,以前连对她生气都笨拙得可爱的时大爷,他背负着难堪身世,孤独世间,步步艰难地走到如今,披荆斩棘,终于是从这个冷漠而残酷的世界,学会了为达目的,阴谋算计。
“步步为营,真是厉害了。”
声音很小,只有距离最亲近的她与时询两个人听得见,夏念之掩饰着嘲讽,努力装作笑意满满:“你这样,我们便再回不到过去,退不到朋友位置,我们之间曾经的许诺,便完了。”
捧着白玉对戒的手掌心,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时询却咻地垂眸,将眼底那抹受伤掩饰得很好后,这才重新抬眸,温柔笑道:“我们初见时,你救我于危难中,我不后悔。”
好一个不后悔,他不后悔,她呢?她的意愿算什么?!
大庭广众,众目昭彰之下,夏念之自觉,她得顾全着夏氏旗下艺人的颜面。
另外,今日慈善晚宴求婚,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今晚宾客皆是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凡她点头,这门婚事便是有目共睹,板上钉钉;毕竟恋爱与订婚是两码事,后面再要风平浪静,两处欢喜,安安稳稳地将恋情结束,那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答…”最后的应字尚在唇边,便有道极为低沉的笑声响彻整座晚宴会场。
“…好玩…好玩…”
——
“镜先生,您这是要,露面了?”
“我家里这只小老虎生性顽皮,若再不管,只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被留下的男人约莫五六十岁,胖滚滚,虽然有些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仍蹙着眉忙不迭地跟上镜先生的步伐,转身朝晚宴花台处疾步。
——
随着那莫名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声结束,夏念之便听见花台旁的旋转楼梯处响起啪.啪.啪的鼓掌声,期间还有沉重脚步声,旋转楼梯处与花台有角度阻挡,最先看到来人是谁的,必然是台下落座的诸位宾客,夏念之便试图借着他们的反应观察出点什么。
谁知,余光扫过,大多数人却都是一脸惊愕的,活像是看见阎王爷。
“没想到难得出趟门,竟让我亲眼目睹了如此情深意切的求婚场面,真是感人肺腑,动人心弦,感动至极,夏小姐,你还傻乎乎地愣在那里做什么,不赶紧答应么?”
她这不是已经快要答应了,是你突然横插一杠子的好不好啊?!还有没有点王法了啊?!
夏念之心情不畅快,随着瞧清楚了缓步至她面前停住的高挺俊朗男人的模样后,心情便更是郁卒——男人一身黑熊西装,身形硬挺,宽肩窄臀长腿,堪比模特的比例,但他戴了副极精美的玄铁面具,只露了双眼睛,浮着层浅浅笑意的双眸,敛尽世事沧桑。
夏念之不由得往前进了一步,那双眼睛好看极了,与她心底秘密花园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是无价之宝;至此,夏念之不由得想,这世上万物纷乱嘈杂,她并非圣人,也看不清很多东西,但有件事情,她有十足十的把握,这双眼睛,她绝对不会认错。
思及此,夏念之不由得默默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呵,她倒是要看看,这人玩什么把戏?
此刻,时询亦站了起来,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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