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掉大牙!根本是贻笑大方!!
“老爷子在集团内部的那些个嫡系,我已经逐个地联系过他们,涉及盛氏集团继承权的这场战,我势在必得,到重新选举集团董事局新任主席时,我将会是新一任盛氏财团掌权者。”
风衣猎猎作响,盛询双手插兜,冷声道:“至于念念,我们最终会步入婚姻殿堂。”
“当初我们说好除掉盛璨后,俩人单打独斗,现在你要输了,便打算废弃这场赌约?”
“首先,我们的赌约仍旧存在,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合作,因为,旧的敌人灭绝后,新的仇人诞生了。其次,你所谓与念念的婚礼,打算靠什么成功举行?”
盛痕嗤笑:“靠这枚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戒指?”
温润剔透的白玉戒指坠落泥地,在脏污的雨水里滚了好几圈,最终停在盛询的脚边。
好似还不够残忍,盛痕冷笑连连,继续刺激:“知道什么叫做可怜吗?念念可怜你,所以给予你足够的脸面和尊重,但是咱们心照不宣,她对你始终没有男女之爱。”
“她怎么会脱下来的?!不可能!她人呢?念念人呢?!”
因盛痕故意刺激而掩饰不住暴怒的盛询抬脚,狠狠将那那方染上污渍的白玉戒指踩在脚底,而后逼近盛痕,死拽住盛痕的衣领,怒吼道:“盛痕!!!你究竟把她弄到哪里了?”
“我的夫人,自然是待在我可以保护她的地盘……”
废话已然太多,今时今日,他绝非欲逞口舌一时的之快。
盛痕朝身边的保镖挥手,示意他无需插手,而后附到盛询耳畔,低声认真道:“……盛询,盛氏集团本就属于盛氏子孙,既然你身上流着盛家人的血液,那么你若想要,大可以尽管凭着本事拿走,可我今日要你认真考量的另有其事……”
“伯纳集团的张翰并非一个好的合谋者,与虎谋皮,犹如海中捞月,终究是白费心机,伤人伤己——你认识他比我久,那么你自然更清楚,张翰他与你联盟,看重的到底是什么?
四目相对,戾气肆虐,眼角眉梢均是刀光剑影,不死不休。
盛痕陡然想起他曾经所感,其实相比较起盛璨,他们才更像是兄弟——同样的无父无母,世道艰险,饱尝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付出过比旁人更惨烈痛苦的代价,才走到如今高位。
大抵是因为有了果果与小奶酥的存在,倒教他这种不信天道轮回,生死报应的亡命匪徒,有了不得不害怕,恐惧的所谓天命——若是往常,一枪毙命了事,但此刻为果果与小奶酥俩兄弟计较,他只得耐着性子,避免盛家继续出现兄弟相残的悲剧,试图劝说,动口不动手。
“伯纳张翰的最终目的,无非是透过你的手,干干净净,兵不血刃地窃取属于盛氏家族的百年财富神话,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倒不如,你好好地攥着。”
话已至此,盛痕深觉,他不妨再说得更明白些:“咱们搭伙,除掉张翰?”
哼笑两声,盛询讥讽:“兄弟情深?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盛痕盛先生,黑镜的活阎王镜先生,还有这等中华传统美德?恐怕不是你的最初计划吧?谁令你改变了主意呢?念念?”
“盛痕,你看,哪怕我做得再缺德,再阴损……”盛询勾着唇角,得意笑声飘远,纠缠于雨霾风障,透着丝丝彻骨的凉意,盛询喃喃自语:“她还是关心我的,她终究还是关心我…”
——
本打算将自家小姑娘那番话丢到脑后,可盛痕几番辗转,竟是难得学会了将心比心。
“盛询,念念她有句话,要我转达给你。”
——
她说,她收到了盛璨临死前发给她的那段视频文件。
那个小丫头说,这场风云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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