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大骊铁骑开疆拓土,所向披靡,最终击败宗主国卢氏王朝,纳入大骊宋氏版图,朝廷开始暗中筹备封正新五岳一事,大骊国库充盈,武备完善,边军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南下。
第三阶段,以当今陛下登基作为起始,大骊朝最终完成一国即一洲的不朽事业,宋氏边功达到顶点,之後才能抵挡住蛮荒妖族如潮水般的攻势,大骊铁骑名动浩然,但是身为国师的崔混好像功遂身退,逐渐淡化出朝廷视野。
接下来就是新任国师陈平安的补缺。
这位墙里开花墙外香的年纪轻轻的剑仙,挟剑气长城末代隐官之势,悄然返回浩然,问剑正阳山之外,携手礼圣一起揭开浩然反攻蛮荒的序幕,最终以大骊处州龙泉郡本土人氏的身份,兼文圣一脉的关门弟子,水到渠成,众望所归的,毫无悬念地就任国师。
国师之位,舍陈其谁?
没有人敢争,也争不过他。
大骊官场的文秘书郎可谓多如牛毛,但是国师府的文秘书郎,岂能等闲视之。
最先国师府被官场视为一处贵不可言的储相之地,各大豪阀、势力,拚了命都想要将俊彦子弟或是得意门生送到这里来,求个近水楼先得月。这里边既有家族富贵绵延的世家子,将种子弟,也有祖上曾经阔过但是风光不再的中小士族,更有寒微出身的人物,还有一拨被被山上门派裁汰的半吊子练气士,既热衷於功名利禄,也熟稔官场规矩,所以京城官场有句戏言,大骊朝最精明的年轻人,都扎堆聚集在这里了。
近期他们总是会被小心翼翼追问一事,大概意思就是那位新任国师,身居高位,平日里相处,气势如何?是平易近人,还是不苟言笑,抑或是积威深重?偶有些刁钻问题,例如国师是不是记忆力卓绝,能够将你们每个人的姓名、籍贯履历随意说出?
「哈哈,不管谁问,问什麽,我都说国师道气雄厚,如江河浑浩流转,我们人人畏避,偶尔路上碰到散步的国师,完全不敢直视。」
「你也真够损的。」
国师不经常露面便是了。
暂时也确实没有任何一位文秘书郎能够与陈国师聊过天。
没有谁可以让深居简出的国师露面,停步,闲聊一句半句。
他们只能偶尔看见国师在二进院落的棋局,或旁观或对弈。
同屋处理公文的时候,袁震发现裴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魂不守舍,这可是稀罕事。
袁震笑问道:「怎麽回事?」
裴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句没什麽。
袁震知道好友肯定有心事,却没有追问。没事,回头请裴璟到自家里喝顿酒,不怕这家伙不开口,酒量差,酒品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喝高了就喜欢骂人。
因为袁震的姓氏,很多人都将他误会成上柱国袁氏子弟。
虽然姓袁,袁震却与意迟巷袁氏八竿子打不着,既不沾亲也不带故。
实属正常,毕竟连裴懋都会怀疑袁震是不是有这麽一层身份。
反而是裴璟,温文尔雅,没有谁会将他与位高权重的&qt;裴巡狩&qt;联系在一起。
事实正好相反。
正因为袁震是志同道合的挚友,越是如此,裴璟越不想告诉对方目已的家世。
他们近期都在按例校勘、分册写国师府近三年的档册,其中引见档和早事档这部分,就划归给了裴璟和袁震两个年轻秘书郎,两人都是清流正途的进士出身,文字功底肯定没问题,唯一的问题,反而是近三年来,前任国师崔几乎都不见人影,还谈什麽引见?过於公务清闲,反而让袁震不太适应。
不过前不久容鱼给裴璟额外增添了一份临时差使,由冯界领衔的新长春宫,跟礼部董湖在商量农家修士的去留问题,让裴璟负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