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提看灯笼都难找。
荆高到了一个名叫丹篆派的小道场,替景清道友寻见了那个叫何假的谱修士,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摸了个底朝天,翻过了祖师堂档案,就又去找到在外游历的何攸,真人不露相嘛,与之打了个照面,确定无误,是个心宽的简单人,荆蒿便悄然返回丹篆派主峰,月下赏景了一宿,顺便回顾了自己的修道生涯。拂晓时分,遥望海天相接处,一轮金日冉冉升起,人间又是新一天。
荆蒿也没那麽多耐心等着丹篆派巡山修士发现自己的踪迹,便一袖子劈开了崖外云海。
终於有修士察觉到有客登门,看那久久无法聚拢的两堵云墙,掂量一番,估摸着怎麽都该是个地仙,来观景亭这边露面的,就只好是掌门亲自出马了。
想必对方至多是个元婴。
上五境修士,没道理在他们丹篆派主峰落脚,要威风。
丹篆派掌门范浮光,是个资历尚浅、道龄却不小了的年轻金丹,在地仙当中,不甚起眼。
越晚结丹,越难有大道成就,跟混官场是差不多的道理。
道龄长的&qt;年轻金丹」,与那年纪小的&qt;老金丹」,修道资质能一样?
荆嵩开门见山道:「范浮光,老夫要送你们丹篆派一桩机缘,敢不敢收?「
范浮光不敢随便靠近凉亭,一手持铜如意,一手袖内掐诀,说道:「敢问道友名号。」
丹篆派在宝瓶洲,是个说二流垫底、三流拔尖皆可的仙家门派,「祖籍&qt;在大骊北岳地界,吃亏也就吃亏在这里,小门小派的,不去频繁参加披云山夜游宴,北岳也不会太过计较,不去,便惹眼了不是,容易被穿小鞋。
结果刚搬迁到了中岳地界,就碰到了紫山也办了一场夜游宴,跟谁诉苦去呐。范浮光将那擅长堪舆的好友,大骂了一通,说好了搬迁道场,就能够帮助门派年轻一辈时来运转,最终也能反哺门派,发扬光大道脉.….到最後,他娘的就是破财消灾?
若说是丹篆派被一场接一场的披云山夜游宴给逼得砸锅卖铁,其实夸张了,披云山的夜游宴没那麽可怕缘於此地,根据好友的说法,是一处尚未被「明眼人&qt;占据的风水宝地,神主在这边落地,实属捡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范浮光也是个行事果决的掌门,说搬迁道场就火速搬迁了。
祖师爷是个货真价实的老金丹,可惜在陪都战场受了重伤,她至今还在闭关,所以丹篆派目前能够走动的,就他一个金丹,掌门位置还是稳当的,就是不晓得祖师出关之後,会不会骂他是个误交损友的败家子..
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晓得凉亭内这位陌生地仙,是不是善茬,照理说丹篆派的门风还是正派的,弟子外出的规矩也重,不该惹是生非才对。
荆蒿说道:「我来自流霞洲,道号青宫太保,偶然路过此地,颇有眼缘,有了青山对青史的一番明悟,因此天人感应,道心微动,礼尚往来,便要送你们一桩造化,就当结个善缘。」
范浮光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前辈来自哪座仙家道场?」
荆蒿也习惯了,「青宫山。」
范浮光又想要再问青宫山在何处,是否宗字头,只是也知道再问下去就有辱人之嫌了。
荆蒿说道:「我是流霞洲的一洲道主。」
范浮光表面大为拜服,以心声言语道:「速速布阵,围了他,是个山上骗子。」敢仙人跳到金丹头上?老小子不务正业,收了你!
荆蒿笑道:「我刚刚从落魄山那边下山,云游至此,先前有幸跟陈山主论道。」
范浮光立即以心声提醒道:「且慢,你们先不着急布阵,让我再来摸一摸这厮的底。「
信你个鬼,谁不知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