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热血沸腾,大声吼叫道:“汉道昌!”
“胡无人!”
“汉道昌!”
“杀!”
“大明万胜!”
刘云威跨下战马顿时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犹如蛟龙出海般飞奔而出,凡是挡路的建奴都被撞得人仰马翻。而刘云威手中的点钢枪再次开始吞噬鞑虏的性命,无数朵鲜红汇成的血花在空中飞溅,鲜艳而美丽看。周围的建奴在刘云威几乎疯狂的杀戮下,竟然接近不了十步之内!
温破虏率领剩余的六百余明军将士紧随其后,犹如一群在惊涛骇浪中奋力遨游的嗜血鲨鱼,不断疯狂撕咬着周围的建奴;已经汇聚成河的鲜血更加刺激了明军将士的神经,六百余汉家铁骑异常兴奋的纵马狂奔,哪怕已经累得提不起兵器也绝不停歇,依旧挥舞着兵器击杀鞑虏;哪怕已经身受重伤也绝不退却,依旧在奋勇向前、虽死不退,甚至与鞑虏同归于尽!
转瞬之间,明军将士便在建奴大军的重重包围下,杀出了一条血路,无人可挡!
努尔哈赤看到区区数百明军不但抢走了刘铤、刘钊的尸体,还在自己两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中杀的几进几出,如入无人之境,气的浑身发抖,甚至有些晕厥。努尔哈赤一把扶住身后的龙头椅,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极度愤怒:“那刘云威简直就是在羞辱大金、羞辱大金勇士!今日,朕绝不放过他!”
努尔哈赤大吼道:“传旨!严令两黄旗围杀明军铁骑!走漏了这股明军,朕严惩不贷!”
在努尔哈赤的严令下,两黄旗建奴也爆发出了强大的战力,在前线督战的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分得拨什库等将官极力的呼喝着手下士兵冲杀明军,一些自恃勇武的将官甚至亲自冲了上去,建奴开始不计伤亡的与刘云威部展开拼杀。明军将士的攻势顿时一滞,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大方挤压过来,明军伤亡陡然增大。
刘云威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身上已经被建奴砍伤了数处伤口,稍一用力就不住的渗血,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刘云威的神经,不住地大口喘着气,但手中的点钢枪依旧在机械的挥舞着。刘云威知道自己不能停、也无法停下来,只有不停的杀戮、不停地冲锋,才能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和仇恨发泄出去,只有建奴的头颅才能平息自己的愤怒。
而温破虏一直护在一边,此时也是一身是伤,比刘云威好不到哪去。温破虏见周围建奴也已经疯狂了,便大声对着刘云威说道:“大哥,情况不妙啊,看来鞑子是要拼老本了。”
刘云威此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豪迈的说道:“战死沙场我之兴事!只是连累兄弟们了。”
温破虏大笑道:“哈哈,大哥说笑了,对咱们武人来说,马革裹尸就是最大的荣耀!”
“好!兄弟们,杀胡!”刘云威压榨出自己最后一丝力量,冲杀进了敌阵之中,温破虏与明军将士也是忘却了生死,杀向了鞑虏。特别是剩余的数十马槊骑兵,更是建奴的催命符,凡是马槊骑兵冲杀到的地方,便是建奴四横遍野的所在。建奴大队再次绽放出无数血花,阵脚再次连连后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努尔哈赤死死的瞪着远处的战场,眼中满是血丝。努尔哈赤想像不出来,自己仰仗纵横天下的精锐勇士,为何拦截不住区区数百明军,为何会被只有己方几十分之一的明军杀得连连倒退。这还是大金的勇士吗?那还是孱弱不堪的明人吗?
努尔哈赤原先以为刘挺所率领的东路军主力就是明军的绝对主力了,但是刘云威所部战力还要远远超过刘挺部,这些明军为何如此之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的话,我大金铁骑的威名就要在此战断送了!”
努尔哈赤双手紧紧攥着,好像再一用力就能将明军、将刘云威攥死一般。
“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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