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总坛的大门。
“不要啊!”陈灿宇绝望地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只见徐鸿儒双眼赤红的走了过来,手中的战刀还在滴着鲜血。
“陈先生,你这么着急,想要去哪啊?”
陈灿宇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徐鸿儒也不再多说,直接一刀劈了上去,直接将陈灿宇的脑袋劈成了两半。徐鸿儒看着当场惨死的陈灿宇,看着满院子的尸体和刺目的鲜血,突然大笑了起来,状态若疯。
周围的护教金刚全都静默不语,好像一群已经失去灵魂的躯壳,静静的立在四周,场面异常的诡异。
与此同时,刘云威也率部进入了郓城。进城之后,刘云威正要前往县衙知会知县一声,并且准备分兵突袭闻香教总坛,不成想迎面见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只见一个身穿知县官服的人,带着几十名衙役、巡城弓兵跑了过来,就像是一群溃兵一般,一边惊恐的奔跑着,一边惊声尖叫着。这一幕就在大街上上演了,周围的百姓见状先是好奇,接着便是疑惑,最后则是惊恐不已,整个大街顿时混乱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四散而逃。
刘云威见状大喝一声:“李天昊、王敢当,你二人率部拦下知县大人和那些溃兵,维持秩序!陆英、吴兴、赵开山,你们即刻率部前往闻香教总坛,歼敌务尽!温破虏、高宏光,你二人率部即刻封锁四处城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城。”
众将闻令即动,汉威营大军顿时四散开来,街上的混乱在汉威营将士的干预下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好在没有出现百姓伤亡的情况。
见情况稍稍稳定,刘云威便策马上前,对已经累瘫在地上的郝文宇说道:“我是汉威营千总刘云威,这位大人可是郓城知县?”
郝文宇一听顿时是泪如雨下,说道:“对!对!我就是郓城知县郝文宇!刘千总啊,你可算是来了,你再晚来一会的话,我的这条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刘云威皱了皱眉,问道:“郝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郝文宇抹了抹眼泪,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那徐鸿儒当真是罪该万死!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敢抗拒官府!”
刘云威听完之后,心中不禁冷笑了一声:“这个郝文宇听了那陈灿宇的话,知道了马踏湖之战的情况,料想闻香教覆灭在即便想要出来摘桃子,没成想桃子没摘到,反而差点把命丢了。哼!咎由自取!”
想到这里,刘云威对眼前的郝文宇没有半分的好感,说道:“既然本千总已经率军赶到了郓城县,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本千总接手了,郝知县就请回府休息好了,闻香教的事情就不劳烦郝大人插手了。”
“这、这,我可是郓城知县啊!”郝文宇结巴了半天才挤出这句话来。
刘云威一听,笑了笑说道:“也对!既然郝大人是这郓城县的知县,那就请郝大人为我汉威营将士筹集一些粮草好了。”说完,刘云威也不再理会面红耳赤的郝文宇,带着龙骧部将士和家丁就前往闻香教总坛了。
转过了两个街角之后,刘云威猛然见到前方的一座豪华宅院燃起了浓浓的黑烟。
“大哥,出事了!”陆英急忙跑了过来,说道:“前面的闻香教总坛失火了!”
刘云威急忙问道:“你们攻进去了?徐鸿儒在哪?是谁放的火!”
陆英焦急的说道:“我们刚刚攻进去,闻香教总坛的内院就已经着了起来,现在火势已经失去控制了,不得已我们便带着弟兄们撤了出来,并未发现徐鸿儒的身影,估计是闻香教的人自己放的火。”
刘云威听完看了一下火势,只见火势越来越大,担心会殃及旁边的民宅,便说道:“你们立刻将闻香教总坛周边的民宅清空,将火势控制起来,以免殃及百姓。”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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