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些出神的袁明轩,问道:“袁大人在想什么?是在担心小将军吗?”
袁明轩摇了摇头,说道:“小将军是少年虎将、一代豪杰,况且身边还有数员大将、数千悍卒,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现在辽东的局势,也不知道现在辽东战事如何了,熊经略能否稳固住辽东的局势。”
说到这里,程世勇的心情也是有些低落,毕竟自己是土生土长的辽东人。不过,程世勇还是安慰的说道:“袁大人放心好了,我想熊经略一定会守好辽东的,一定会的!”
“但愿如此。”
千里之外,沈阳,辽东经略府。
熊廷弼正在大堂之上愤怒的咆哮着,仿佛一头暴怒的东北虎一般,指着满堂的文武官员大声喝骂着。下首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员全都噤若寒蝉,生怕经略大人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自己的头上来。
“知州李尚皓、逃将刘遇节已经被本经略当众处斩,诸位就应该以此二人为戒,尽心竭力的为朝廷守土、为辽东百姓请命!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辽东的防务丝毫没有起色,建奴依旧在各地肆虐。现如今,开原、铁岭已经先后陷于敌手,就连叶赫部都已经被建奴吞并,可是辽东各地的兵备依旧废弛,难道诸位要等到建奴打进山海关再开始做事吗!”熊廷弼几乎是竭嘶底里的怒吼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大堂之中的官员没有人敢说话,只有熊廷弼近乎绝望的怒吼声在不断回荡着。看着眼前浑浑噩噩的文武官员,熊廷弼的心中满是怒意,恨不得拿起战刀将这些人全部砍杀一空!面对咄咄紧逼的建奴,面对如此碌碌无为的手下,熊廷弼的心中泛起了深深的无力感,和几乎绝望的悲观。
“看来,想要这些人尽心办事那是不可能的了,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出手很辣了!”
想到这里,熊廷弼冷声说道:“姚宗文何在?”
堂下的沈阳巡备姚宗文猛然打了一个机灵,好像是在数九寒冬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一股寒气瞬间直通头顶的百会穴。只见姚宗文一脸惨白地说道:“下、下官在。”
熊廷弼冷眼看着姚宗文,说道:“据报,姚宗文在沈阳各营官兵整顿兵备的时候,趁机向各营将官大肆索贿,闹得各营将士怨声载道,众将士根本就无心练兵!姚宗文,你可认罪?”
姚宗文一听顿时就叫道:“这是诬陷!我没有索贿!”
熊廷弼冷笑了一声,说道:“哼!你还敢嘴硬?”说完,熊廷弼便将一塌厚厚的纸张丢了过去,继续说道:“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你的罪证,你还有何话说!”
姚宗文没有去捡地上的罪证,那上面都写了什么他自己可以说是心中有数的。此时,姚宗文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熊廷弼冷冷地说道:“从今日起,将姚宗文收押看管,待将案情查明之后再做处理,其职务暂由经略府派人督办。来人啊!将姚宗文带下去!”
姚宗文一听顿时就瘫在了地上,大声哭喊着:“经略大人饶命啊,下官知错了!经略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熊廷弼十分厌恶的看了姚宗文一眼,大喝道:“带下去!”
两名卫士便上前将姚宗文拖了下去,一路上姚宗文还在大声哭喊着:“我是方阁老的门生,熊廷弼你怎能如此对我!”
熊廷弼看了看已经被吓坏了的文武官员,冷声说道:“你们看看吧,这就是贪赃枉法、罔顾圣恩的下场,我不管你们是谁的门生,只要是不尽心为国,我就一定让他后悔半世!”
众人一听赶紧说道:“下官愿随经略大人固守辽东、抗击建奴!”
自此以后,熊廷弼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整顿辽东防务,并且召集了各地的富商筹集军饷、督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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