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绝,今日可以平定西南叛乱,明日同样可以再立战功;今日朝廷给刘云威封了爵位,明日等到其部下也都封无可封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将其都封爵为了事?到时候朝廷之中就不是多了一个武勋的事情了,而是多了一大群武勋!国朝之初的武勋阶层极有可能再次出现!”
魏忠贤心中暗道:“昏聩!眼下辽东建奴之祸愈演愈烈,朝廷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和能征善战的统军大将产生隔阂,该封赏时决不能犹豫,否则将来谁还会为朝廷卖命?再者说了,刘云威和他手下的将领就算是都被封爵了那又如何?朝廷兵部里都是文臣当道,朝廷锦衣卫、东厂都是杂家掌控着,武勋再多又能如何?这个老家伙还当现在是国朝之初吗!昏聩!”
想到这里,魏忠贤心知自己已经无法当面说服叶向高了,于是便冷声说道:“既然阁老一时想不明白,那就先回去慢慢想吧,只是这封赏之事是势在必行的!过几日,杂家就进宫向陛下奏请此事!”
“你!”叶向高闻言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魏忠贤怒目而视,说道:“魏公公,你以为拉拢刘云威作为自己的外援,你就可以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吗!小心自己玩砸了!”
魏忠贤也不恼怒,而是笑着说道:“阁老好走,不送。”
叶向高气得拂袖而去,而魏忠贤却是微微一叹,暗道:“叶向高说出了杂家的心声啊,杂家的权势都是陛下给的,万一哪天陛下……,所以,杂家必须要留一条保命的后路啊!”
几天之后,魏忠贤带着封赏汉威军将士的奏折进了宫,在御花园的一处凉亭里找到了正在做木匠活的天启帝。出乎魏忠贤意料的是,叶向高竟然提前进了宫,就站在一边,似乎刚才正向天启帝禀报着什么。
“老奴拜见陛下。”
“哦,伴当来了,有事吗?”
魏忠贤先是看了一眼叶向高,见其满脸的得色,心中有些吃不准状况,便笑着说道:“启禀陛下,老奴新进了一批上等的木材,准备送进宫来献给陛下。”
“哦?好啊,朕手头正缺好用的木材呢。”
说完,天启帝又继续着手中的活计,并未注意到魏忠贤欲言又止的样子。
愣了一会儿,魏忠贤还是说道:“陛下,老奴还有一事想要请示陛下。”
“说。”
“是关于汉威军将士的封赏一事。”
听到这里,天启帝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先是看了看旁边老神在在的叶向高,又看了看一旁恭恭敬敬的魏忠贤,笑着说道:“汉威军将士劳苦功高,朕已经命兵部从重从快嘉奖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陛下处事妥当,老奴自是没有什么疑问。只是,通州镇总兵官刘云威及以下将官的封赏,不知陛下可有旨意?”
说到这里,天启帝看了叶向高一眼,然后说道:“朝廷今天一早才接到的消息,刘云威的母亲数日之前突然病故了,按照朝廷的惯例,刘云威要在成都丁忧三年,他的封赏之事就等三年之后再说吧。其余的汉威军将领封赏从重,全部官升两级,原守备陆英升两级,为通州镇副总兵,暂时统领通州镇及汉威军将士。”
魏忠贤听到这里,心中瞬间就充满了怒火,双眼狠狠的瞪向了洋洋得意的叶向高,恨不得扑上去将其当场殴打一番。
天启帝看着神色不对的魏忠贤,问道:“怎么?伴当以为有何不妥吗?”
魏忠贤当即说道:“陛下,按照朝廷的惯例,这样处置并无不妥。只是不知阁老可曾提醒过陛下,建奴可会给咱们三年时间,老老实实的等到刘云威丁忧结束重新统军?那陆英可有威望统帅二十万汉威军?如果在这期间发生战事,汉威军各营之间没有了刘云威的统御,一旦有所闪失,那朝廷最后一支精锐大军就会彻底覆灭,这个后果阁老可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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