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咱们可以集中兵马,局部以多击少。何况,咱们还可以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先扮作商贩,伺机而动。当可确保胜利!”
李俊和张横的拿定主意,随即命令张顺进城负责牧羊城的防务。
“什么?让我留守牧羊城,我不干!凭什么让我留守。你身为主将,应该坐镇牧羊城,统筹安排才是。这攻城略地的苦事让我这个前锋来干。”张顺不满地叫嚷道。
张横立马板下脸喝道:“叫你守城就守城,哪里的那么多废话。到底是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不听命令是吗?好,来人,把军法官叫过来,好好教训你这小子!”
李俊立马站出来说:“好了,张横兄你也不要动气,这二郎也是立功心切嘛,也不是有意顶撞你的。二郎啊!你大哥也是为你好,听你大哥的。你也应当知道我们梁山军的军法可是很严格,真的要将军法官找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就暂时先委屈一下,负责牧羊城的安危!等到元帅后续的兵马到了,你也就可以解脱了。到时让你继续干前锋,怎么样?”
听到张横叫嚷要找来军法官,一直愤愤不平地张顺顿时阉了。
棍仗、鞭子这些他到是不怕的,怕的是给关进黑牢去。那真不是人呆的的地方!
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横拿出主将的身份出来,张顺又怎敢不听。
张顺带着五百海军水兵把守牧羊城,而李俊和张横二人则亲自挑选了一千五百精兵,开始了横扫辽东京苏州。
现在的辽东京路苏州可不是后世的旅顺口区,现在的苏州多山地丘陵,少平原平地,这里的百姓主要是放牧,打猎为生。
整个苏州人口不足一万人,地广人稀。
全苏州最大的部落是楮特葵部,全族包括老少人口也不过三千人。
这天楮特萨木驱使着自家上百头羊赶到一座小山丘上,犀利的北风吹过,让他不由得下马,躲到一个背风的山坡上,他坐在草地上。
楮特萨木从怀里掏出一快羊肉干,喂给了身旁趴着的忠心牧猎犬。
这头猎犬可是自己的好帮手,平时驱赶山羊、警惕野狼、豺豹都得靠它。
闻到肉味,猎犬低头将那块肉干叼进嘴里,咬起来。
“吃吧!吃好了,记得帮我看着那些羊。不要给野狼、豺豹叼走了!”楮特萨木抚摸着身边忠心的猎犬头颈说道。
猎犬吃的正欢时,突然它耳朵竖起,抬起头回望南方,突然疯狂的狂叫起来。“旺旺旺……”
看到猎犬这剧烈的反应,楮特萨木立马警惕起来,“是不是野狼来了?”
虎熊虽然可怕,但楮特萨木还不是很惧怕,这里离自己的部落不远,随时能飞奔回去。有着部落那将近几百人的青壮,他不认为什么猛虎,黑熊是他们的对手。
但他怕的是野狼,尤其是狼群,这是一群狡猾凶残的对手。
看到猎犬依旧在疯狂的跳跃喊叫。楮特萨木飞奔到马背上,拉着绳索,拿着号角,看着南方。
只要一有不对,他就会吹响号角,号召同族的人赶来。
很快楮特萨木就看到来的不是野狼,是人影。从另一座山丘上飞奔出人,很多很多的人。
楮特萨木凝望那些人,好像不是牧民,到像是士兵,不好是敌人。
虽然楮特萨木还没有搞清这帮人到底是哪个部落的人,但他还是赶紧吹响了号角。
悠长高亢凌厉的号角声顿时响撤天际。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语境很美!
但是游牧民族的生活可没有那么诗意!
一场暴风雪就可能将这些牧民的所有牛羊都冻死,让他们破产。
还有时不时的瘟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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