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军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战场上出现了焦灼。
长时间连续发射,火炮的炮膛已经滚烫到发红,轰天雷凌振忙跑到史进前面喊道:“元帅,火炮不能再继续发射了,不然那就有炸膛的危险了!”
史进听到火炮不能再发射了,顿时心里暗骂道: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火炮竟然熄火!
史进大声喊道:“火炮营后撤,弓箭营全力对付辽国骑兵,传令鲁智深,让他率领重甲兵,给我击溃渤海兵!”
一直待在中军阵前,焦急等待的鲁智深听到命令,顿时怒吼道:“重甲营士兵听令,随我击破敌军!”
听到喝令,重甲兵落下铁面具,双手握紧斩马刀,一步一步沉稳向前踏进,那气势如刀山铁海般。
三千重甲兵以锥形冲锋阵型向渤海兵杀去。
“咔啦~~!”伴随让人心寒的声音,数千把大刀整齐无比地向前斩下,犹如咆哮猛兽的锐利獠牙,咬碎不自量力的敌人。
第一刀斩下余势尚未消歇,就抡起,第二轮的死亡刀锋又呼啸而下。
滚轮一般发起的循环攻击,有如滚滚怒潮,生生不息。任何敢于螳臂当车者,只有被“刀林”碾过的命运。
重甲兵所过的地方刀光剑影闪动,鲜血飞溅,肢体乱飞。斩马刀刀刀致命,重甲兵冲杀过去,只留下一地的碎尸,不见一个活人。
看到宋军的重甲兵如同一把重锤一样,有要将渤海兵直接锤散的迹象。
就算看到宋军中军没有可趁之机,贺重宝也没办法再继续等下去了。
不然要是渤海兵溃败了,别说单单是自己一万骑兵难与击败宋军。
没有了这五万渤海兵,谁来把守诺大的辽东京。
更不用说五万渤海兵的阵亡带来的后果不会是他一个都统能承受的起!
贺重宝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地传令兵命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分成十队,各队轮番冲杀敌阵,不给敌人以喘息的机会。一定要将这帮敌军拖累拖垮!”
“杀!”
辽国剩余的九千骑兵听到,齐声喝道。他们在各队主将率领下,前后如同海浪般,一重又一重地在梁山军和渤海军交战的外围游荡,射杀梁山军士兵!
看到敌人的骑兵大军终于动了,史进眼中厉芒乍现,喝道:“敌人骑兵大军动了,我军破敌的良机到了!栾延玉、袁朗,率领骑兵营,给我直接攻打敌人主将,将敌人主将的头颅给我带回来!”
“诺!”
铁棒栾廷玉、赤面虎袁朗当即领着骑兵,扬起马刀向贺重宝的中军杀去。
先前出击的贺拆、贺云现在已经率领手下,回到中军修整了。
这是辽国最擅长的战术:
两军交战时,先派出汉兵或者是渤海兵,消耗敌人的兵马,然后辽国契丹骑兵就会每500—700人为一队,十队为一道,十道当一面。队、道、面各有主将。充分利用战马的移动速度,各队轮番冲杀敌阵薄弱处,不给敌人以喘息的机会。一队人马冲击完,回来稍事休整,然后再冲击。如此轮番冲杀,待敌疲惫,全军再一起冲击,乘势歼敌。
看到敌人骑兵杀过来,贺重宝怒喝道:“贺拆、贺云上前拦截这伙敌人,不能让他们冲击我军帅阵!”
一旦让敌人杀过来了,要不就是贺重宝亲自带兵厮杀,要不只能转移。
但是,贺重宝一转移,他的帅旗也要跟着走。这样冲杀完的其他辽国骑兵也必须跟着走,没有修整的机会了。
所以中军帅旗绝对不能轻易挪动!
“杀!”
贺拆、贺云大吼一声,同时一拨马头,冲向了梁山骑兵。
“杀!”
铁棒栾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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