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宁的肩膀上面,江宁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瞬间回过了神来,她看向旁边的这个男人。
“没什么。”她心不在焉的说道。
“嘶——”花绸歌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一只手捂住那时候跟秦略打架受伤的部位。
江宁瞬间就回过了神来,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可是伤口还痛?”
“嗯。”花绸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说道。
“对不起,你不该跟他打,其实你未必会输的,怎么会...”江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不信我?”花绸歌变了脸色。
江宁没意识到他表情的变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我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对。”
感觉到强烈的视线,她实在是回避不了这样的眼神了,这才瞧了过去。
“怎么了?”江宁问道。
花绸歌这时候将她的身子掰正,正色说道:“秦略要来了,思思邀他赴宴。”
这句话好像在她的心里砸下了一个巨大的坑一样。
“嗯,知道了。”江宁淡淡的回答道,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但是心里非常震惊,思思已经跟满江开战,现在怎么又这么好心邀请秦略过来?
“到时候该怎么做你明白。”花绸歌脸上表情耐人寻味。
从花绸歌走后,江宁就开始心神不宁,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又想不好:“知画,调查到当初到底是谁做的了吗?”
知画往前两步走过来,原来她这几天一直都在调查当初到底是谁把秦略军队中的消息透露给了信国,现在终于回来,她贴在江宁的耳边说了什么,江宁脸色巨变。
“你说的是真的?”江宁心中惊诧。
知画点了点头:“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当初是韩卫把消息偷偷的传递了出去,至于当时出来指证你的人也是韩卫找出来的人。”
江宁现在始终无法相信这是真的,韩卫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还是信得过的,再说了韩卫也根本就没有理由这样做,难道是因为古尔?
这里面的的道理江宁怎么想也想不通,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
韩卫和秦略是幼年相识,难不成真的叛变,那现在的秦略岂不是有危险?
秦略现在出什么事关她什么事,他越早死越好,这么一想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也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了,你在帮我调查一下他现在和古尔还有什么联系。”江宁心想,她始终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总不能凭白的就让她背了这个黑锅。
就算要秦略死也是要让他死之前明白的知道他曾经都做了什么。
知画明白江宁的的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姐,恕我直言,若是真到了能杀了他的那一天的时候,您真的能够下单的去手吗?”
这句话倒是把江宁给说愣住了,她目光狠了狠:“我一定要将他的心剜出来。”
“要是您真的能下的去手的话,如今又何必在意当初事情的真相,又何必在让他知道。”
知画说道,只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她明白这些事却从来都不讲出来。
她还没放下吗?江宁自己也怀疑了,为什么最近还是夜夜能够梦到他,他都已经这样对自己了,她必须下定决心!她这样强迫着自己。
三日后。
秦略带着一个李洲还有三千铁骑光明正大的进了信国,但是私底下秦略早就已经派了军队。
因为两个国家之前的战争,这里的所有的民众都对满江有一定的偏见。
“这不是满江的君王吗?”
“快让他们滚出去!”
周围的声音愈发的高涨,秦略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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