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要是这样说的话,岂不是秦略和信封然现在的都有危险?
一个是毒药,一个是蛊毒,都不是好惹的东西,她一定要赶紧行动,不能让思思得逞才行,这会儿她全然忘记了说什么要杀秦略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听到了撩拨水的声音,她眯着的眼睛又瞪大,而那帷幔之后的人好像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吃惊一样。
只听花绸歌带着笑意说道:“怎么?终于想通了,想要献身了?”
即使隔着帷幔江宁现在都能够想象得到她现在的样子,这实在是...她拉开门就想要跑,却听他淡淡的声音:“过来。”
她僵硬的停下步伐,想了想现在时局的形势,还是关上了门,步伐僵硬的走了过来,站在帷幔的另一边。
不知道花绸歌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帷幔一下子就掉落了下来,花绸歌此时此刻的样子瞬间就出现在了江宁的眼前。
巨大的浴桶冒着热气,他的大半身子都坐在里面,他的身子靠在那里,露出了肩膀,墨发,还有妖娆的眼神,氤氲的水汽,纵然见过他这么多回,江宁还是在心里暗暗的诽腹他的妩媚。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别说是个女人了,就连男人恐怕都会动心,忍不住对他做些什么的。
看着她的眸子瞬间睁大,震惊又害羞的样子,花绸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伸出胳膊来,拽住了江宁的手:“我这样,你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