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因此而微微失神。
过去数年里,他虽然也经常犯病,却从未做过任何出轨之事,为何这次会……
容隽脑海中一片杂乱无头绪,嗡嗡乱响,让他静不下心来思考。万千思绪中,他忽地抓住了一点——对了,收苏漓为徒,并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自己犯病时做的决定,难道说,这就是“那个人”的目的……
容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几乎已经相信了这个判断。
苏漓在一旁坐着,静静瞧着容隽,看他的神色变幻不定,苏漓几乎可以看见他心底的惊涛骇浪了。看样子,容隽似乎被吓得不轻啊……
过去一个月,苏漓时时对容隽保持着敬而远之能少说一句是一句的态度,若不是知道了容隽其实是怀苏师兄失忆后的人格,她怎么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反正……师兄又不会怪她。
苏漓这么想着,心底嘿嘿一笑,难得有捉弄师兄的机会,看他惊慌无措的样子,她恶劣地觉得十分有趣。
容隽发白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个字:“我……”然后便说不下去了,转身落荒而逃。
苏漓眼巴巴瞧着他走得看不见身影,这才倒在床上,蒙在被子里哈哈大笑。
怎么办,容隽这个样子好好玩啊!
自己要不要澄清一下,跟他说实话呢?
每月十六是容隽的受难日,也是苏漓的假期,这一天容隽往往会闭门不出,打坐恢复,而苏漓便可自由安排,看是修炼还是下山。
苏漓昨日本是计划下山一趟的,但今天她又改变主意了。洗漱一番后,苏漓便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灶房走去。
苏漓今日起得晚了,本以为其他几个师弟应该已经早早用过饭各自忙去了,没想到刚到灶房,便看到小杨在那边满面忧色蹲着扇风煮东西。
“这是怎么了?”苏漓鼻子皱了皱,狐疑地看向小杨跟前的小火炉,“你在熬药?”
小杨见苏漓来了,这才直起身来,唉声叹气道:“师姐,这回我们可闯了大祸了!”
苏漓愣了一下,挑了下眉梢,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杨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望舒,昨天晚上喝多了,闹着要乘风而去追飞天灯,他是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尊虽然有时候夸他两句天赋尚可,但也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哪里就会乘风御剑了,御物之术也不过学了半个月而已。偏偏昨天晚上大伙儿都喝多了,也没阻止他,童潜光那家伙还跟着瞎起哄,就看他晃晃悠悠地骑着飞剑上去了,飞了没几丈,就从空中摔了下来。童潜光不过飞得离地三尺,摔得倒是不重,望舒那小子可摔惨了,现在正哼哼唧唧躺着呢,天没亮张寒就下山去请了药师上来给他看病接骨,药师说没断了小命已经是幸运的了,但是躺上三个月是免不了的。所幸今天师尊不用人服侍,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敢让师尊知道呢……”
苏漓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昨晚走得比较早,哪知道自己离开后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惨案!
“你药可煮好了?我和你一道去看看望舒吧。”
小杨点了点头道:“这就好了,你等我滤一下药渣。”
道童的居所就在离灶房不远的地方,苏漓跟在小杨身后,还未走进门,就听到望舒的呻吟和童潜光的长吁短叹。张寒沉着张脸坐在一旁,几人之中,数他最是老成,他如今也正为没有阻止望舒和童潜光而暗自自责。
见苏漓进来,张寒便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尴尬地朝苏漓问了声安,苏漓朝他点了点头,便看向床上的望舒。
望舒如今看着很是凄惨,两只腿和左臂粽子似的,小杨说他是左侧朝下摔倒在地,因此右手臂倒还伤得轻些,脑袋也是缠了好几圈,疼得脸都变形了,只能哼哼着发出呻吟声,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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