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身上,“我不知道你之前有过什么奇遇,得到过什么机缘,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句,那份机缘对你来说未必有好处,你所运行的灵力戾气极重,未伤人先伤己,而且这种灵力很可能会剥夺你的神智,改变你的心性,让你变成嗜血残忍之人。”
余长歌听着容隽的话,脸色越来越白,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苏漓想起余长歌平日里的为人,再对比他与人决斗时的表现,确实判若两人……平时的余长歌虽然也是沉默寡言,但并非嗜血残忍之人,而这段时间来,随着他越来越频繁地动用灵力与人争斗,虽然进步神速,但整个人的气质越发阴冷起来,让人不敢接近。
苏漓沉思片刻,便扭头看向余长歌,正色说道:“你伤我,我不怪你,如果你能信任我们的话,能不能把实情说出来,也许我们能想办法帮你。”
但余长歌却压低了头,久久不言语。
苏漓知道他一时半刻只怕不能信任自己,说出秘密,也没有强求,暗自叹了口气。“你如果现在不能下决定,那便等你想通了再说吧。我们进入琅嬛古地至今已有四五天了,古地入口还有两天便会关闭,当务之急,是先离开此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疑问。”苏漓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余长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为什么当时你执意要进入金翅凤凰的领域,甚至不遗余力想要击杀它?”
余长歌沉默了许久,就在苏漓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说:“我有种直觉,这个地方一定有我要找的东西。”
苏漓默默倒抽了一口凉气。“直觉?能具体说说吗?你还察觉到了什么?”
余长歌正要说什么,忽然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苏漓,神色有些古怪。“你似乎也是知道着些什么?”
苏漓噎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余长歌盯着苏漓,思路忽然清晰了起来。“击杀金翅凤凰的那一剑,远远超出你的修为境界,即便是上品灵剑,若剑主没有匹配的实力,也不可能发挥出那样的力量,还有,你吹奏的那首曲子,为什么金翅凤凰会放弃攻击我而飞向你,当时我以为它是要攻击你,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并不像,它对你没有杀气。”
苏漓僵着脖子,虚着眼傻笑。“呵呵……是啊,好奇怪啊,我也不太清楚……”
之前发生的事,容隽没有亲眼看到因此并不清楚,此时听余长歌说起来,又看苏漓的反应,容隽猜也知道,苏漓身上的秘密,只怕不会比余长歌少,而这两个人现在在这里互相试探着,都想知道对方的底细,却不肯泄漏自己的秘密,唯有容隽自己,像个局外人似的被抛在一边,对所有内情一无所知。
容隽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味,抓住了苏漓的手臂,轻轻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淡淡道:“你身体伤重未愈,不适宜多烦心别人的事,还是好好休养为重。”
苏漓正巴不得有个借口脱离当前的窘境,听容隽这么一说,立刻配合得脑袋一歪,靠在容隽身上,眯着眼说:“是啊是啊,我突然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还是要回屋多躺一下。”
容隽和余长歌瞥了她一眼,默默想:这演技也太敷衍了。
一回屋,苏漓便收起那副故作虚弱的模样,正色问容隽:“师尊,你是不是看出余长歌身上的古怪了?”
“只是猜测而已。”容隽略一犹疑,“他的状况似乎不像是单纯的走火入魔,若是走火入魔,灵力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看这情况,倒有些像是古籍所说的附魔。”
苏漓也算阅卷无数了,对于附魔二字,自然也有所耳闻,只是之前竟从未往这方面想。附魔之说,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上古时期,传说上古生民因对天界心生怨怼,而催生出了心魔。创世之初,世间仅有人族、神族、兽族三族,而心魔不在三族之中,无形无质,长生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