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解开裹着那姑娘的外衣,苏漓低头一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娇嫩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伤痕,有鞭伤也有剑伤,伤口处正渗出微黑色的血水,发出一股恶臭。容隽最是爱洁净的人,但为人治伤时却丝毫没有避忌,解开女子胸口的衣服,又取出十几根金针封住她的心脉和上肢要穴,避免毒气攻心。
“蜜露在你那里吗?”容隽问了一句。
“哦,在的!”苏漓忙取出蜜露玉瓶,容隽接过之后,掐住了女子的两腮,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蜜露在她口中。蜜露虽然可以毫无副作用地在极短时间内提高个人修为,但更大的作用便是解百毒治伤,可以说这世上没有一滴蜜露治不了的伤,如果有,那就两滴。苏漓自从知道了蜜露的价值,便不敢再轻易食用,只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容隽却将这么珍贵的蜜露毫不迟疑地用在一个陌生女子身上,这让苏漓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女子似乎之前受了不小的折磨,脸色蜡黄,在蜜露的作用下毒素得到了控制,但却更加麻痒难当,让她昏迷中不断发出呻吟。容隽拨开她两颊的头发,在她头上插入几根金针,苏漓也借此看清了她的脸,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十分的妩媚动人。容隽为了给她治伤,几乎脱去了她上半身的衣服,虽然他目不斜视心无杂念,苏漓心中却有些不自在。
正在这时,苏瓜瓜小小的人儿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问道:“阿漓姐姐,浴桶放哪里?”
“就放这儿!”苏漓指了指床前的位置。
苏瓜瓜听话地将浴桶放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容隽回头一看,右手向桶中一指,片刻之间,周围天地间的水气便纷纷向浴桶中聚集,凝聚成一桶的水,然后容隽灵力逆转,浴桶中的水又开始迅速升温,见水开始冒出腾腾热气,这才撤手。
“阿漓,你脱去这个姑娘的衣服,把她放进浴桶之中,然后催动灵力,让水温始终维持在这个温度。”容隽额上微微渗出细汗,一边吩咐着苏漓,一边从乾坤袋中取出炼药小鼎,无数的珍贵药材被投入鼎中炼化,药鼎开始散发出淡淡药香。
苏漓依着容隽的话照做,将女子**着放入水中,不一会儿,容隽炼出一小碗青色药汁,将药汁灌入女子口中,又把剩余药草投进水里,那些带着毒素的黑色血水便化在水中,阵阵腥臭味与药香混在一起,发出让人难忍的气味。
容隽随手布下结界,隔绝了里间的气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苏漓捧过一杯热茶递给容隽。“师尊,你歇一会儿吧。”
炼药治伤对修士来说消耗极大,不亚于一场大战,尤其是这姑娘的伤似乎有些古怪,让容隽着实费了不小力气。他接过苏漓递来的茶,似乎也有些口渴了,很快便一饮而尽,苏漓又忙给他续上。
容隽缓了口气,这才回过神来,对苏漓说道:“这个姑娘的来历只怕不一般,这几日城中应该或明或暗会有人追查她的下落,我布下的结界除非道尊亲临否则外人无法察觉,你不要让外人进入你的房间便可以了。余长歌那里,你让苏瓜瓜吩咐一声,暂时先不用告诉他这里的事。”
苏漓满腹疑问,点头应下,唤来苏瓜瓜,让她去前院找余长歌的侍从,只说容隽已经回来了,如果余长歌也回来,就让他先行休息明日一早再做打算。
“师尊,你怎么会救下这个姑娘?”只剩两人的时候,苏漓忍不住低声问他。
“我是在离开城主府的时候看到她的,当时她正被四个黑衣人追杀,我本不想多事,但看她出手的招式似乎与我陆师叔同出一脉,担心她是陆师叔的弟子,便出手救了下来。”容隽缓缓说道。
“那几人可有见到师尊的真面目?”
“那几人都已死了,不过是死在这个姑娘的银针之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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