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段青狐面色凝重,我死死的盯着朱庸,心里有种害怕的感觉,哪怕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面对死人,我还是忍不住打心眼里畏惧,因为我对生命从来都心存敬畏,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不会杀人的。
段青狐伸手捏开朱庸的嘴巴,往里面瞧了瞧,面无表情的说:“他在牙齿里塞了毒药,应该是防止被抓后好自杀的。”
还有这种人?我还以为,这样的安排只会在电视里看到呢,原来在现实生活中也真实存在着。不过我搞不明白,朱庸被我抓到的时候不是还没死么?怎么突然就死了?
这时,段青狐突然将小拇指放进朱庸的耳朵里,轻轻一勾,竟然勾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我问她这是什么?她说:“是一种窃听器,而且是能链接到另一端,两边都能互相听到的高级窃听器。我想,是有人通过这东西给他传达了自杀命令,而现在,这个窃听器已经被对方切断了联系。”
我从段青狐手里接过窃听器,惊讶的问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说:“以前接触过,做我们这行的,这些东西都得懂。”
原来如此。
我想了想,给三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他让我们按兵不动,他这就带人过来。
很快,三爷就带人过来将尸体给运走了,他找人处理了一下我们房间,还把酒店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都给清除了,在确保了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之后,他让我们跟他离开。
我也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再住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和段青狐连夜搬到了锦绣,还把逗哥也弄了过来。
一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拿起来一看,竟是耳大爷打过来的,我心里“咯噔”一声,寻思难不成耳大爷知道朱庸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按下接听键,这时,手机那头传来耳大爷不满的咆哮声:“臭小子,老头子我让你白吃白喝了一年,还教你东西,你走了之后连个平安都不给我报,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听着耳大爷中气十足的骂声,我感觉无比的亲切,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听耳大爷的语气,他好像压根不知道南京发生了什么事,是在演戏还是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我试探道:“耳大爷,朱庸死了。”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随即老头子就奇怪的问道:“朱庸是谁啊?”
等了半天,竟然等来这么一句话,我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让他别给我装了,朱庸是佳佳宾馆的老板,是他给我卡片,告诉我让我找朱庸的啊。
耳大爷没好气的说:“臭小子,你瞎扯啥犊子呢?我根本就没给留过卡片,更不认识什么佳佳宾馆,老头子我在山上都住了二十几年了,你觉得我会认识南京那边的人?”
我哭笑不得的道:“老爷子,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而且这家伙早就承认他认识你了,来的第一天,他还给我看了你给他发的短信呢,号码我都对过了,就是你的号码。”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号码是耳大爷的,我也不会相信朱庸了。
老爷子问我真的假的,说他压根就没给任何人发过短信,沉默片刻,他说:“我想起来了,你走之后,有人跟我借用手机,会不会是那个人用我的手机发的?”
我心下一沉,问他那个人是谁?他说是负责给他送烟酒的混球,我问他那个人是什么身份?我可知道,老爷子身边的人可都不简单,也不是谁都能去他那里的,更何况是借手机呢。
老爷子沉默片刻,问道:“我那四本书是不是也在箱子里?”
我说是啊,正是因为这些书还有那个号码,我才怎么都不相信耳大爷的说辞。短信他可以说是别人借的,可书呢?他可是很宝贝那些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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