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而已,我知道妈要做什么,说不定关键时刻我还能帮上忙。”
车子一路飞速行驶,到了医院,纪会明正在抢救中,诺蓉没有想象中的焦急,手术室外,她把我和纪默叫到了僻静处,用只有我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才给医生打了招呼,抢救了就好。”
我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只要抢救的形式,不要抢救的结果。
纪默抿唇,“妈,你放心,纪家属于你的东西,别人一分钱也抢不走,我不会让你在纪家白白委屈这么多年。”
诺蓉松了一口气,这才半哭不哭地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纪会明回家的时候身上带着激情过后的痕迹,诺蓉大吵大闹,纪会明焦心之余接起一个电话,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纪会明脸色骤变,转眼就倒在床上浑身抽搐,起不来了。
诺蓉在家里抢救了一阵子,又是哭又是喊又是喂水又是掐人中,实在没办法才送来了医院。
我在心里冷冷地笑了,恐怕这一幕是诺蓉望而不得的,不然她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送来医院吗,哭喊喂水有什么用。
我冷眼看着“手术中”三个字,心下有了谱,纪会明恐怕是活不过来了,就算有活过来的迹象,纪默和诺蓉也得让他死去。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医生出来后只说尽力了,剩下的就看病人的意志了,狗屁的意志,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以及儿媳妇都巴不得他马上死去,他能活的过来就见鬼了。
我沉着地将目光睇向诺蓉,她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
纪默紧急致电顾青岩,暂停了对世冠集团的冲击。
第二天上午,纪远打不通纪会明的电话,才知道纪会明出事了,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纪默和诺蓉没有特意阻拦,他顺利地到了病床边,纪远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纪会明。
过了许久,纪默走去窗边,眼神悠远地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能看出来,他没有很明显的伤心。
我不禁可怜起病床上的这个男人,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创立了一份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事业,可是当他生死不明的时候,他的至亲们,却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心思,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期望他能好好活着。
我想起了纪默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时候,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能活过来就好,我不介意他是不是纪总,不介意我们是住别墅还是租房子,不介意是开豪车还是坐公交,我只要他能活着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携手未来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病房里的气氛沉郁里透着丝丝轻松,纪会明的妻子和儿子们脸上都看不出什么悲伤神色,我更无所谓,连装都懒的装。
也没有人尽心尽力地照顾他,诺蓉把照料的事宜都托付给了佣人,自己做甩手掌柜。
下午四点十分,纪会明去世了。
有医生和佣人在前,诺蓉挤了两滴眼泪,趴在纪会明的身上哭了几声,纪默吩咐司机送我回了家。
思来想去,我没有给苏女士打电话通告这一消息,纪会明死了,我和苏女士的联盟也就结束了,甚至他的儿子说不定还要来分一份纪会明的遗产,那是属于诺蓉和纪默纪远的。
于是情势又发生了变化,以我对纪默的了解,在纪会明死后,他不会真的不去争抢家产,只不过,他会打着诺蓉的名义,把一切都放在诺蓉名下。
纪默给我打来电话,葬礼一切事宜不用我参加,对外宣布纪太太有孕,身体抱恙,要卧床养胎。
我巴不得躲的远远的。
葬礼结束,纪默接了我去纪家,律师要宣读纪会明的遗嘱。
原来纪会明早就立好了遗嘱,并要求纪家所有人和诺小希都在场,我不禁纳闷,纪会明的遗嘱和诺小希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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