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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032.恶心
往我脸上来,我大惊,当即捂着脸激动大叫着说:“我错了,我错了,姐夫我错了!”

    可他哪里肯理我,控制住我扭动的身体,拿着毛笔便在我脸上落笔。

    那鼻尖冰凉凉,扫在我脸上让人觉得痒痒的,我笑得越发不能自己,嘴里却是哭着求饶说:“痒,姐夫,你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可是我话才求饶没多久,他干脆一把捏住我下巴,摁住我要去抓脸的手说:“别动。”

    我脑袋被他控制住了,没办法躲,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笔在我脸上作画,我眼睛随着他毛笔鼻尖转啊转啊。

    也不知道被他画了多久,他的笔忽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是要手下留情,可谁知道他又顺手在我鼻尖下方添了几笔胡子。

    我瞪着他,狠狠瞪着他,瞪了他好久,瞬间我就哭了出来,狠狠捶了他一下说:“你是个坏人!”

    说完也不理他,从他怀里爬起来就跑。

    在走廊上正好遇见家里几个仆人,她们一看到我脸上的东西,一开始是一错愕,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见状,捂住脸又是大哭大叫,飞奔进了房间。

    后来周妈来见我房间敲门。我也不理她,只是哭,然后骂穆镜迟。

    周妈在门外说:“哎呀是你先作弄在先,怎的现在哭成这副样子。”

    我哭得理直气壮说:“我是个女孩子,我这张脸被他化成这样,还被人瞧见了,我快丢脸死了,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

    周妈在房间外大笑说:“先生也被丫鬟瞧见了,他也丢脸,您就开门吧,没事的。”

    我说:“我不开,你走开!”

    到第二天早上,我才从楼上下来,也不理穆镜迟,他坐在桌边看着报纸,笑着问:“还生气呢?”

    我哼了声,不理他,吃着东西。

    他笑着翻报纸说:“难怪人人都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我继续哼了声。

    这个时候,客厅内的电话响了,接着仆人走了进来说:“小姐,袁太太刚才来电话问您今天有没有空,去她家玩。”

    我说:“又是让我去打牌吗?”

    仆人说:“是的,乔太太他们也在。”

    我看了一眼穆镜迟,他放下报纸说:“不想去了?”

    我说:“都不知道输了多少了。”

    穆镜迟笑着说:“倒是忘了。”便对一旁的周管家说:“去楼上给小姐取点钱。”

    周管家哎了声,便上楼。

    我说:“你跟我去吗?”

    他说:“袁太太的胞妹也在?”

    我说:“不在。”

    他笑着说:“女人们的牌场,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我做了个鬼脸说:“胆小鬼。”

    我到了袁家,果然袁太太他们在那里等我好久了,便赶忙将我拉到了牌桌上,这些富太太们,整天没什么事,就只会打牌,和她们打,我一直都是输,从来没怎么赢过,倒是讨她们欢喜的很。

    打到下半场休息时,乔太太烟瘾发作了,因为袁太太不太喜欢烟味,虽然有时候乔太太会忍不住当着她的面抽两根,不过今天还是起身笑着说:“我去抽根烟。”

    便朝着大厅走去。

    乔太太一走,我便也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袁太太正和其他太太说话,倒也没有注意到我,我从洗手间出来后,便去了客厅,果然袁太太正靠在沙发上抽着烟。

    我走了过去,从桌上烟盒也抽了一根,乔太太有点意外问:“你也抽?”

    我说:“偶尔。”

    她笑着说:“你年纪不大,抽烟姿势倒是蛮老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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