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不顾一切,殊死一搏不管生死的时候,我却没有勇气去和他赌上这一把。
因为我知道怎么赌,都是输,两人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死在这里,虽然痛快,可却并不值。
这是我第二次失信于他,我没有看他,只是麻木着脸被他们押上了车。
车子径直朝着穆家的方向开去。
袁太太和袁霖怕我将上次他们**我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想趁这次机会倒打一耙,又讨了个理字,又将那件事情顺水推舟推掉,真是一举两得,谋划得相当好。
当车停在穆家大门口,在门口守着的警卫立马走了出来询问来者是何人。
袁太太将脸伸出了窗外,对那警卫说:“我们是袁府的人,有事情找穆先生。”
那警卫见如此大的阵仗,犹豫了一会儿,便点点头,迅速朝里面跑去通报。
不过穆家的大门暂时还是被关上,车子无法进入,所以暂时等了等。
没多久,周管家便从大门内走了出来,来到车旁笑着说:“袁太太今日不知何事,竟然亲自来穆府,实在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对于周管家的客套话,袁太太挥手打断说:“周管家,我们是来找镜迟的,他可在家?”
周管家见袁太太脸上没有笑容,反而来势汹汹,迟疑了一会儿,说:“我家先生在家的,不过……”他停顿了一会儿,问:“不知道太太今日来,可是有事?”
袁太太冷笑说:“有正事,能否放我们进去。”
周管家从车窗处,看到了正坐在车内的我,当即便也明白了些什么,立马笑着说:“自然能。”
便立马让警卫们开了门,几辆车一前一后从穆家大门开了进去,到达穆家的正门口后,穆镜迟从大厅走了出来,见袁太太亲自来了这里,到达袁太太身边后,便笑着问:“袁太太今日怎得空过来了?”
袁太太也迎了上去,笑着说:“镜迟,我今日是有事来找你,贸然上门,实在是打扰,千万勿见怪。”
穆镜迟见袁太太如此说,自然笑着说:“袁太太千万别如此说,倒显得是生疏了。”
他看向身边站着的周妈低声吩咐说:“上茶过来。”
周妈小心翼翼应答了一声,便立马去了厨房。
穆镜迟也不问何事,便引着袁太说:“我们进屋聊。”
不过袁太太却并未动,而是似笑非笑说:“镜迟,我还带了人过来。”
穆镜迟略意外的:“哦?”了一声。
袁太太也不再看他,当即便对身后跟着的士兵吩咐说:“把人都带下来。”
没多久士兵便走了过来,一把将我从车上拖了下来,包括另一辆车上的宋醇。
穆镜迟起先嘴角还有笑,不过在看清楚我的脸,以及我身上捆着的绳索后,便看向袁太太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士兵将我推在地上,我双膝立马跪在了他们面前,包括宋醇。
周管家也走了进来,悄然的立在穆镜迟身后。
袁太太笑着对穆镜迟说:“镜迟。我本不该如此做,因为无论怎样讲,清野都是你一手带大的,她不是你的亲人,也胜似你的亲人,有些事情和你讲实在不礼貌,可今天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怎么办,所以只能上门来找你。”
穆镜迟也满脸严肃说:“袁太太请说是何事。”
这时袁太太哭哭啼啼指着宋醇说:“前几天霖儿不知道因为何事跟清野吵了几句嘴,本以为小年轻们吵吵闹闹过去,可谁知道半夜的时候,清野独自出了一趟门,许久未归,霖儿不放心,亲自带着人出门找,竟然撞见清野和一男子在墙角私会。这也就算了,当时霖儿也未跟我说这件事,他大约想着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可谁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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