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丝绸睡衣,那睡衣很快便被穆镜迟脱落,他吻着我全身的每一处,当他的吻停停留在小腹的位置时,他停了停继续往下。
我猛然睁开眼,翻身就想起,可还没来得及下床,人又被他拽了回去,被他狠狠摔回了床上,下一秒他再次压了过来,摁住我的脸便朝我吻了上来。
我狠命抗争,推拒着他,我抗拒的姿势彻底激怒了他,他一把撇开我腿,毫不温柔,一下便冲了进去。
我疼得叫了出来,哭着叫骂说:“穆镜迟,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哪里肯放开我,什么都不说,再次往内挤。
我疼得尖叫了出来,抓起床头的东西开始砸,大哭着说:“周妈!周妈——”
话还没说完,他将拽住我头发将我整个脑袋摁在他胸口,我所有的尖叫在他怀里成立细弱的呜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我想要用手去推他,可是手还没碰到,他进入的更深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忽然就觉得自己精疲力尽,我也知道周妈此时一定在门外,就算我喊破了喉咙,这里也不可能有人救得了我了。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除了流泪还是流泪,他见我不再挣扎,便也温柔的了下来,在我耳边说:“唤郎君。”
我死咬着唇不说话,他闭着双眸,吻着我的唇,沙哑着声音说:“唤,我要听。”
我不说。
他无比凶狠道:“说!”
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凶得像是另一个穆镜迟,我大哭了出来,只说了一个字:“疼。”
他终于往后退了点,没有再强行继续,而是耐下心思来,捧着我脸说:“还疼吗?”
我满脸眼泪摇头,他见我终于乖巧了,便擦拭着我脸上的汗水说:“还要和我闹吗?”
我嘶哑着声音说:“不了。”
他满是怜惜的吻着我肿肿的眼皮,接着顺着我鼻梁来到我唇上,他大拇指拨弄我鬓角的头发,他说:“唤给我听,我就好好疼你。”
我有些屈辱,可是我又无可奈何,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永远都是弱者,和他倔着干,痛苦的是我自己,我选择了服软,哭了好一会儿,才挨在穆镜迟耳边唤了一句:“郎君。”
终于,我的乖巧让他态度一下软了下来,他抚摸着我脑袋,吻着我眼尾的眼泪说:“然后呢。”
我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在他颈脖处,小声的啜泣着。
他抚摸着我脑袋,在我颈背后细细吻着,轻轻动了两下,我缠着他颈脖的手下意识紧了两下。
他又循环渐进的进入,这一次我没有再挣扎,只是趴在他肩头喘息着,他别过我脸,吻住我溢出急促呼吸的唇,然后一点一点允着。
后来,我连哭都忘记了,在这个早上被他带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具身体根本不是我所能够掌控的,他在后面又哄着我说了好多的话,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他折磨得只会细细碎碎哼着,后来便是哭,哭得又软又细。
他要了我好几遍,从来没有这样频繁过,我承受不住,撒着娇和他说了好几句郎君,又说自己疼,哭闹了一番,他这才放了我,让我在他怀里累得几乎要睡了过去。
可是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周妈的敲门声,说是医生来了。
穆镜迟见我迷迷糊糊,又满脸红晕的模样,又对周妈说:“让他等一会儿。”
丫鬟进来了,他在床上替我清洗着,我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任由他折腾着。
一屋子的仆人没有谁敢发出一声的,只听见他不断在账内发出哄着我的话语,温柔又极致的疼爱,那些丫鬟站在账外瞧不见账内,只是低着头听着。
没多久,穆镜迟的手从账内伸了出来,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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