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这你就有些不懂事了吧。”
袁成军倒是不软不硬的将我接下来还没说出的话给挡了回去,一时间,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袁成军瞧了我一会儿问:“可是和你姐夫吵架,还没和好?”
我笑着说:“爹如何这样问?”
袁成军笑着说:“我就随口问问。”他又说:“行了,小孩子脾气见好就收,明天祈福的事情,不管是袁霖还是林姨娘那边,一个都不能少。”
袁成军又开玩笑的口吻说:“你不是第一个来我这称病说不去的人,看来如今你们这些年轻人,对信佛这种事,还真是没什么兴趣,倒都崇洋媚外,信国外那些新起的什么基督教。”
听他如此说,我又问:“难道还有人和您说过不去?”
袁成军喝了一口茶说:“袁霖那小子,说是身子不舒服,后来林姨娘又来和我说,怀孕了不适宜爬山。”
听袁成军如此说,我倒是没说话。
袁成军见我不说话了,看了我一眼说:“好了,没多大的事情了,回去吧,明天都准备准备,早点起床去拜见佛祖。”
看来袁成军是一步都不肯退让了,我也没有办法,也只能从椅子上起身说:“那爹,我先回去准备了。”
他慈眉善目的笑着说:“去吧。”
等我回去后,青儿和碧玉正一起朝外走,似乎是来找我的,不过见我回来后,又全都停了下来,青儿问:“小姐,您去哪儿了?”
我没有理她们,而是径直朝着屋内走去,到达床边后,我便转过身对碧玉还有青儿吩咐:“把东西都收收,明天出门。”
碧玉一听,开心的笑着说:“小姐终于肯去了?”
我没有说话,碧玉和青儿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各自开心的去替我收拾东西,那一天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大约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到第二天早上,又被碧玉和青儿唤醒。
我头晕的很,任由碧玉和青儿给穿着衣服,随随便便洗漱了两下,吃了几口口,便被她们扶了出去。
府内的车早就在门口候了一时了,袁成军和王鹤庆早早的坐在车内等了,倒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磨磨蹭蹭的走出来。
比我更晚的是袁霖和林婠婠,林婠婠跟在袁霖身后,而袁霖出今天其余时刻都是醉醺醺的,今天的他没有让一旁的小厮扶着,自己跛着腿朝着不远处的车走去,谁都没有看一般,林婠婠原本是跟在他身后想要上车,不过,她见我都没有跟袁霖同坐一车,有点不妥,又跟着我上了同一辆车。
等车子发动后,我看向林婠婠说:“其实刚才你跟他上一辆车,也不会有人讲的。”
林婠婠却笑着说:“尊卑有序,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林婠婠这个人便是他太守规矩,难怪王鹤庆喜欢得不得了,听她如此说,我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坐在那,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车摇晃的,还是怎样,人竟然又开始昏昏欲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当林婠婠在我身边轻轻摇晃着我时,我迷蒙着双眼,抬起眼四周看了看,竟然不知道何时,车已经到了南山寺的山上了。
林婠婠在我身边笑着说:“妹妹,到了。”
我这才看向她点了点头,便推着车门下车,可谁知道,脑袋睡得还晕乎着,差点摔了在地,还好碧玉一把抱住我说:“哎呦,我的小姐,您清醒一点。”
等我终于清醒了不少后,视线逐渐清楚了些,才发现袁成军身边有个穿月白色衣衫,身材颀长的男子,看不清楚面目,但从背影看,走姿端正,气质贵气,仪态优雅,这世间除了穆镜迟有这样的风度以外,还有谁能够把一袭月白长衫穿得如此的风雅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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