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抬起脸泪眼模糊对穆镜迟说:“穆先生,真的没有人给我们任何好处,我们现在这么大年纪了,之所以会这么闹,是真想给死去的女儿讨一份公道,您念在我们女儿替您忠心办事这么多年,便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穆镜迟听到这里笑了,他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笑着说:“说来听听,你们要个什么交代。”
王淑仪的母亲一听穆镜迟如此说,便以为是他松了口,当即赶忙说:“我们要的交代很简单,那便是请穆先生将姨娘送去警察署,那边怎么判,我们便怎样接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妇知道如今穆先生贵为一国总理,权大势大,一条人命在您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在老妇眼里是不同啊,那恰巧是老妇的女儿啊!老妇不能因为惧怕权贵,就坐视不管啊!”
王淑仪的母亲在地下用力磕着头,哭着说:“老妇不要求别的,还请一命换一命。”
穆镜迟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笑了,良久,他靠在椅子上睨着地下的王氏夫妇说:“那你女儿的命倒是贵的很,竟然抵我一个姨娘。”
穆镜迟说完,便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对一旁候着的孙管家吩咐说:“扶二老请来吧,不用这么着急,先坐下心平气和的聊。”
孙管家说了声是,便走到王氏夫妇身边,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两位请这边请。”
王氏夫妇不知道穆镜迟这是唱的哪一出戏,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坐,王淑仪的父亲想起身,可王淑仪的母亲狡猾多了,当即把丈夫一拉,然后又跪在地下说:“老妇没资格坐,跪在地下回先生话便行。”
孙管家又看向穆镜迟,穆镜迟拂着杯内的茶说:“他们若是爱跪着,便让他们跪着吧。”
孙管家听到穆镜迟这句话的吩咐,又退去了一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镜迟看向地下跪着王氏夫妇说:“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也希望二老很好说话,若是二老不识时务,信奸人操控,事态会怎样发展,那么谁也说不准了。”
穆镜迟的话里明显带着威胁的意思,接着穆镜迟也不再看他们,而是对孙管家说:“把东西都拿出来吧。”
孙管家明白意思后,便吩咐了旁边的小厮将东西拿出来,没多久,那几个离去的小厮,便从账房端着一些东西下了楼,轻放在了穆镜迟身边。
托盘内盛放的,是一些房契跟一张支票,支票内有多少钱,没有人知道,那小厮给穆镜迟过目了一眼后,又再次把推盘端去了王氏夫妇的面前,当两人看到那些东西时,两人明显眼里一动,不过很快,均都不再说话,仍旧在那跪着。
穆镜迟说:“这里头有四处房契,三处店铺,都均设在金陵城最低价最贵的地方,还有一栋是国公馆那一处的西式洋楼,至于支票内有多少钱,二老填个数字即可。”
王淑仪的父亲明显有些心动了,刚要有行动的时候,穆镜迟又说:“当然,在你们填下这个数字后,你们得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去报社前闹的。”
穆镜迟的话刚落音,两人便又迅速趴了回去,僵硬着身子在那里,明显的不再说话。
穆镜迟刚才给的那些,光楼房地契就相当于是暴利,而王淑仪的父母是出了名的贪财,在面对这么一大笔财富前,不可能不会心动,不过他们在顾虑什么,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动静。
穆镜迟也不急,而是坐在那,放在桌上的手时不时口动着桌子,扣动了十下后,王淑仪的母亲说:“不是老奴不愿意说,而是老奴真的不知道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要这么多钱,也无福消受啊,穆先生。”王氏哭着停顿了一会儿,又说:“老妇人还是希望先生能够给我们一个交代,给大众一个交代才好。”
穆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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