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他就是不想当顾公子,他想当顾伯爷。至于这是不是顾公子的真话,谁管呢,反正,这是某些人想听的话。
供状往楚皇案上一摆,楚皇就一脸黑青色,心下暗叹这便宜小舅子是保不住了,考虑到玉妃的心情,到底没有判极刑,只轻轻勾了个流刑。便是这样,玉妃还又晕了一回,吓得楚皇脸又绿了,几乎是连滚带趴的跑到玉妃宫里,好在没动胎气,又把楚皇给高兴得不行,宝贝儿子生下来,一定是个皮实的。
玉妃醒来后,就召见了顾三爷,据说,那日下午,玉妃宫里没有别的动静,就剩下啪啪啪的耳光声了,最后一只猪头被抬出了宫,扔回了长安伯府,当然,顾三爷这番苦头没白吃,脸上的肿还没消呢,承爵的旨意就下来了。
没办法,玉妃不能没有娘家支持,未来的楚太子不能没有母族,而顾家经此一难,嫡支嫡脉就剩下一个顾三爷了,哪怕玉妃再恨他没事挑事,也不愿意把爵位让给庶支,顾氏嫡支一向打压庶支,爵位一旦让庶支得了去,这些人能真心实意的听她的?还不如交给顾三爷,起码玉妃自问这窝囊废拿捏起来不要太容易,等日后她腹中这一胎生出来,再从她弟的子嗣中挑个能干的出来承爵入仕,辅助小太子,也免得将来小太子没有得力的母族扶持。
一场风云,转眼间就变换得面目全非,多少人大跌眼镜,不过玉妃的种种作为,倒是没多少人在乎,在真正的权贵眼里,长安伯府算个屁,尤其是那顾三爷,出了名的废物点心,把实权送到他手上,用不了多久都能把他架空,至少十年内,长安伯府别想出头,至于十年后如何,不用急着想,先让玉妃保证这一胎生出来的是太子再说。
所以大家关注的都是玉妃的肚子,这其中,除了楚皇之外,最上心的恐怕就是凌寒了。
“玉妃有孕的时机太巧了!”
说这话时,凌寒的目光落在沈碧空的身上,满是探究。
沈碧空耸耸肩,坦诚道:“是我干的,方子我已送予凌大人,想来凌大人不用再验证其效了。”
能独宠后宫的女人,果然比顾家那一家子窝囊废强,那鹤顶红岂是一个宫婢能偷出来的,没有玉妃私下首肯,宫婢上哪儿找鹤顶红去。这女人够狠心,说坑爹就坑爹,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又抓准了时机,借有孕脱身,否则,顾平获罪,她这个女儿少不得也要在楚皇那里吃挂落,哪怕不失宠,也指不定有多少狐狸精冒出来分宠。不过她唯一没料到的,大概是坑爹的同时,还坑了她弟,这里头的机关,怕是也少不了叶亚贤和翁成焕的手脚,要不然,那鹤顶红能落到顾公子手里?要不然,那顾公子能轻易就招供划押?
这件事里,最最冤枉的,恐怕就是顾公子了。摊上了这样的爹、姐、叔,他不认倒霉都不行,能保住一条小命,已经算是运气了。
凌寒沉默不语,这方子虽初见其效,不过要彻底验证,还得等胎落之时,他一时出神,静默半晌,才渐渐收回心思,忽又问道:“你何时离开邺城?”
“后日。”沈碧空也不瞒他,当然,也瞒不住,梅花卫要盯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真巧,我也是后日动身,不知顾公子欲往何方,若是顺路,不如且同行一段。”凌寒抚掌而笑。
沈碧空眯了眯眼,算时间,谢谨言也该出“小月”了,梅花卫要护送他回南越,凌寒自然是要随行的,只是也定了后日动身,似乎有些巧了。
“想来是不同路的。”他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这段时日相处,凌寒知他表面不羁,实则防备心甚重,也不以为意,只淡淡笑道:“那便罢了。南越虽偏于一隅,却是山清水秀,他日顾公子得便,我必将尽地主之谊。”
“好说。”沈碧空微笑起来,马上就能摆脱眼前这莫名其妙对他无限温柔的家伙,他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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