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还是明确的告诉着他这是事实。他回神时惊喜的回应。什么自责不自责的,最终还是没她的引、诱来得强烈。
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用远离她这样的笨手段来惩罚自己!
慕裕沉思绪变得飞快。那只肩没受伤的手狠狠将温晓往怀中一带,而后猛一个翻身,虽受伤动作却仍旧伶俐的将温晓压在了他的身下,唇完全受控不住地在女人身上绕了起来。
就是这种该死的销、魂又魂牵梦绕的感觉,引、诱力简直就像是罂粟,太难控制!
难控得慕裕沉现在都忘了自己是个病人了。
但,很快,慕裕沉还是停了下来。从温晓身上翻身而下,只紧抱着她,没动。
“你不想要我?”温晓却疑惑了。
“晓晓,你……怎么不骂我?”慕裕沉道。
第一次,问了一句完全不符合他平时强势作风的问题。
“那你该骂吗?”温晓嘴角猛地抽了下,问。
“嗯!”男人道。
“哦。”温晓附和,“所以……放开我!不想理你。”
慕裕沉一怔,却没舍得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不要……晓晓,用别的方式惩罚我好不好?不要疏离我。我……受不了!”
“没疏离你啊。”温晓无语。
“那,晓晓,如果我……你还愿意?”慕裕沉语气试探性的问。
“你什么?”女人似不解。
“晓晓,你困不困?”慕裕沉却忽然问了另一个问题。似乎要根据她的回答再思量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不困。”温晓道。
大半夜的又是赶路,又是“做家务”,这么折腾下来就算困也被得被折腾得精神起来。
“我也不困。”慕裕沉道。
温晓:……
所以呢?
“晓晓……”
“嗯……”
慕裕沉这会儿手已经触上了温晓的裙带,踌躇了会儿,收了好几次手,最终还是没忍住勾了勾手指将她睡裙裙带给解了开。唇绕在温晓发间,呼吸微微重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