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备了礼,跑来跟你求婚。这个时代,求个婚竟然不跟当事人求,跑来直接跟我这妈谈,当这是封建社会啊。让你不好好学习,勾搭上的都是什么人?沉默寡言的,脑子还有病。”
景歌的妈,此刻竟然变得比景歌还话痨。
景歌此时是想话痨的,但她不知道情况,昨天又被惊得慌。此时脑子里翁嗡嗡的,全是乱七八糟的思绪。
什么跟什么啊?
求婚?
什么情况?
她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人来跟她求婚?
说起男人,也就昨天那个左护法……
左护法?
景歌眸一定,突然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惊得脸色都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