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韦琛眉心一皱,“无聊!”
啪一声,门关了。
杭韦琛视线收回,把自己盖的被子给苏妍盖好,又搬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人。
他摸出手机,点开秦屹的号码,想了想,没打又放下了。
双肘拄着膝盖,背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眼不眨。
等苏妍醒来时,一看周围的摆设,猛地坐起来。
“醒了?”关切的一声从身后传来,苏妍回头,看到杭韦琛倚窗而立,手里拿着本医药学书在看,他轻手放下,走过来,两指贴下她额头,不等苏妍避开,他先拿开手,“没发烧,身体内没炎症,就是疲劳过度晕倒了,回去好好休息。”
苏妍点点头,赶紧下床。
她站起来,说:“谢谢。”
窗外,夕阳西沉,“再见,杭教授。”
杭韦琛颌首,肩上落着余晖暖橙色的光。
苏妍小跑着下了楼,打车回家。
此时,秦屹刚走到门口,准备去接苏妍,手机却响了。
李悦来的电话,他什么都没想就接了。
“干嘛?”
“屹哥,你要打听的人查到了。”
秦屹换鞋,“这么快。”
“是啊,我也没想到,巧就巧在碰到知道的人了。”
“说吧,”
秦屹手刚要搭在门把上,只听李悦说:“宁佳人和她丈夫是安岳玻璃厂的老职工,俩人就一女儿,叫韩钰,这韩钰从小就漂亮,但初中的时候,韩钰出了事,真假都是坊间流传,”
“你痛快说。”秦屹催他。
在李悦说时,面前的门也开了……
李悦说:“韩钰初中的时候被人强。奸了,辍学一年。”
苏妍看秦屹,“你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