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孟娴静立在管冲身后,抱着手臂头偏向窗外,眼睛里泛着滢滢的泪。
秦屹让俩司机先出去,门一关,秦屹拿着茶杯过来,对着椅子上还昏昏沉沉的人泼过去。
‘哗……’一声,管冲被淋成落汤鸡,人也精神了。
秦屹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黑眸幽深,“管冲,我到底吃没吃软饭你心里清楚,你们的婚姻是不是由我结束的,你更清楚。你和孟娴静离婚后,她才跟的我,别把自己摆在被抛弃的好丈夫的立场,对不起你们婚姻的人是你,这点你也清楚。我现在结婚了,以后你再想拿我搓火,可不会是挨一顿揍的事儿了。”
管冲眼神不忿,“你以为你是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