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你知道的,我一直没有对你敞开心扉过,在我心里,你还不如后来的半夏。”
“这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不要再跟着我!”说完这句话,安然决绝地甩开白术的手,想要离开。
白术赶紧转身,“扑通”一下跪在了安然的面前,“小姐,奴婢从跟着您开始,就没有二心过。虽然一开始的确会跟王爷汇报消息,可是,从你发现之后,奴婢就再也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小姐的事情了,小姐,奴婢还求您不要赶奴婢走。”说着说着,竟是开始哭起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是,她想要和司马谨划清界限,那么就得先从她开始。
“你先起来。”
“不,小姐不答应,奴婢就不起来。”白术紧紧拽着安然的袍子,不肯松手。
“你可知道,每次我只要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想起你兄长压着我去东皇彩衣那里,我就想起,是她,深深地在我脸上剜了这一道疤痕!我恨东皇彩衣,可是,我更恨你兄长!”
安然话音里带着颤抖,怒吼着,声嘶力竭,仇恨的目光落在司马谨身上。两行血泪凄然落下,从她中毒至今,加上发烧,早已催发了毒药的药性,现在只要流泪,就全部变成血。
醒来到现在,安然一直没有问过脸上的伤,可是并不代表她不在乎。一个花季的女孩子,谁都爱美,她又会那么多美容产品,自然对自己的容貌更是诸多关注的。
白术在安然愤怒,仇恨的目光中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只敢小声的哭泣着,“小姐,小姐。奴婢不要离开小姐。”
“留下来继续恶心我吗?!”安然低头抬起白术的下巴,与她对视着。
白术一僵,被安然梗到了,“小姐为何要如此揣测奴婢。奴婢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可是奴婢对小姐的心,青天可鉴呐。”
“怎么鉴?”安然冷冷地看着她。
白术的性子也倔,知道安然今天是铁了心不要自己,心一横,也不管不顾,“唰”一声,长剑出鞘,指着自己的脸蛋,“奴婢不恶心小姐,奴婢和小姐同甘共苦!哥哥犯的错,奴婢补过!”说着,就要往自己的脸上划去。
安然被她的动作吓到,赶紧就想要上前去抢,却被她躲开。“当”风手指凌空一弹,长剑落在地上,“胡闹!”
“要你管!”白术想要把剑捡起来,却被安然喝止。
“够了。”
“小姐还是不肯答应奴婢吗?”白术又跪了下来。
此时,经历过了诸多风波的安然,早已头昏脑涨,没再去看司马谨,而是问白术,“你可有签订卖身契?”
“不曾。”白术舌头打结,眼波流转,明明自己是司马谨的死士,可是为了能够跟在安然身边,她撒谎了,可是,她赌王爷不会拆穿她,毕竟哥哥还在。
安然有些不信,“真的?”
“嗯。”
“那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百里府的人,不再是王爷府的。你是我百里安然的人,不再与四王府有关!”
白术听着安然的话,知道她这是彻底接受了自己,喜极而泣,又是哭了一遍,才忙扶着安然往外走。
眼瞅着两道身影就要消失在雨帘中,茹娘有些不甘心,“谨哥哥,你就这样放她们走了?”
“你还想如何?”冷漠的话语,不似先前飞花弄琴般的柔情蜜意。
“谨哥哥可是觉得茹娘今日比较歹毒?谨哥哥,你看。”茹娘的神色一变,司马谨余光看去,阴影下若真藏着几道身影。
紧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我没怪你。只是,本王何时准许你们毁容了?还有,以后不要擅自做主,茹娘,你一直都很聪明,有的时候,不要因为眼前的事蒙蔽了双眼。”
“是,谨哥哥,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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