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仅仅是故意放大了声音,而且还把门大开,说话的速度放得特别慢。”
突然,司马谨从椅子上起身,摆摆手,“本王相信你的话了,你先下去吧。”如果说,安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未雨绸缪的话,还真是万幸,她愿意帮助的人是自己。司马谨挑着双眉,心中突然弥漫开一股难言的滋味。
“王爷是在为此事感到后怕吗?”红玉看出司马谨的心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狠起来的时候要人命。可是,王爷,王妃筹谋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如今,她愿意为了你,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你的面前,你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
说完这番话,红玉在丁辰的搀扶下起身,脚步即将跨出大门的时候,又顿了一下,“王爷,此次来的路上,属下听丁辰说起,王妃好像中了毒,而且还是之前通过伤口血液传染的,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司马谨身子一震,“跟你有关?!”眼皮一抬,目光寒冷,化成两道利剑,似乎要刺穿眼前的人。
“属下不知,不过。。。”红玉叹了一口气,“不过,属下怀疑应该是之前我指甲挠伤王妃的那次。伤疤是好了,只不过毒药却依然残留在体内。若是这样猜测的话,呵呵,自然也就知道是谁的人了。”
逆着光站在门口,红玉脸上的表情要多悲哀就有多悲哀。她不是被他当做棋子,就是被他当做杀人工具了。
“你是说,从那时起,司马焱就开始算计安然了吗?”摇摇头,不可置信。“就连本王,那个时候,也是才知道她的存在,为何司马焱会比本王知道得更早?”
“是,他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安排我在王爷身边,不仅仅是为了从王爷你这儿打探消息。而是因为,想要时时刻刻知道王妃的消息。王爷,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哪一个比较更可疑吗?”
红玉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大锤一般,哐当一下敲在司马谨的心上。红玉和丁辰互望一眼,将房间的门带上。司马谨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那样萧条。更可疑的人?他只记得,安然说过她中的毒是南疆皇室的镇国之宝。
可是,那药不是很早之前就被人盗走了吗?为何又会出现在司马焱的身上?啊!是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司马谨猛地抬起头,抹着嘴角,如此,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冥夜,冥间府的主子,现在也就只有这个才能够说得通了。
他是安然的天命,而且和慕容交好,自然是知道安然的存在的。只不过,这药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司马谨不明白,难道是他幕后的那些人?母族吗?
拳头逐渐握紧,难道他司马谨真的没有这个天命吗?当初纯粹就是为了争一口气,现在才发现,就像慕容说的那样,只有真正的真命天子才是安然的另一半。要他现在放弃,他做不到。可是,他现在好像让自己陷入了僵局之中啊。也不知道京中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司马谨大跨步出了门,他不能再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了。否则,晚一分钟,都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还真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而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安然的身子。
京中,因着安然的敲打,百里府消停了几日。安然也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被白术和奶娘强制留在房中休息。丹芎虽然走了出来,但是话依然很少,每天就那么安静地坐在窗前看书。半夏那丫头身上的伤好了不少,能下地活动活动了,一刻也不肯闲下来,和丹芎呈两个极端。
“王妃,王妃,不好了。反了!”安然正悠闲地吃着盘子里装着的果子,看着屋子里的人,好不容易不操心了,却看见风从外面一脸慌张地走了进来。
本想糗他几句,可是最后两个字,让安然口中的果子,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丹芎从书中抬起头来,半夏还歪着身子,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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