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嫁给宁云钥,如今也不能再反悔,不然陈国的脸面丢尽不说,以后她在梁国也再抬不起头。
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她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宁云玥,后者温和的目光与她一碰就避开了,接着便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得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米,捂嘴的素白手帕上绽出点点红梅。
陈夏眼前一黑。
此病非彼病,她这个夫君是实打实的病,跟父王的病完全不同啊。
梁皇也不想当场做决定,借着嘱咐宁云玥下去休息的功夫,让戚恩退了朝,白家孙女的婚事,容后再议。
但这个后,却并没隔多久。
谨慎起见,他将柯守礼召入宫中又合了一次八字。合的是宁墨生和宁颜如,宁云玥直接被排除在外了。
合出来的结果当然是宁墨生与白露,堪为良配,而宁颜如和白露,则八字不合。
为免夜长梦多,当日下午赐婚的旨意就到了白府。
散了朝,出了宫门上了马车,陈夏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冲着苏珣就怒吼:“你早就知道对不对?等着看我的笑话吧?”
“公主此言何意,微臣一直在劝诫公主不要选贤王为夫君,也曾说过那日所遇之人可能并非贤王。”苏珣并不惶恐。
陈夏一噎,这些他确实都做了,但,为何就是觉得他一开始便是知晓一切的呢?
“滚!”她恶狠狠吐出一个字。
苏珣点点头,敲了敲车厢门,马车应声停下,他不卑不亢的下了车,还不忘行个礼:“恭送公主!”
他正走得惬意,灵睿王的声音自脑后传来。
“苏大人怎么步行,此处距离驿馆尚有些路程,马上就要下雨了,让本王送大人一程吧!”
他坐在马车上,手打起轻薄却遮光度极好的纱帘,十分关切的问道。
苏珣看了一眼天,早上出门时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却乌云密布,极远的天际还划过几道闪电,看样子,雨确实不远了。
他便不再客气,行了个谢礼后踩着入青放在马车下的楠木杌子,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后,宁墨生却站起来,弯腰行了个大礼:“苏先生,好久不见!”
苏珣避了避,没有受全这个礼:“王爷不可如此,折煞我了!”
宁墨生却是实打实的将这个礼行完,让过苏珣后方落座。
“陈夏没有为难先生吧?”
“她本就与我不对付,我也不怕她那点为难,何况我现在出事,她失去陈国后盾,情况只会更糟,左右不是给点脸色我看看,不打紧的!”
宁墨生点点头,这些他都已经想到,不过还是问过后才放心。马车上有备好的茶水,他亲自执壶,倒了两杯。
苏珣用左手端起雨后天晴色的青瓷杯,抿了一口,是他最爱的太平猴魁。
宁墨生看着他的右手,眸光一暗,“先生的手……”
“哈……”苏珣见他神情,忙将执茶杯的手换成右手,那只手手腕处有三寸长蜈蚣样的疤痕,时日已久,疤痕颜色淡了,但瞧着依然可怖:“我这右手也使得力,只不过这些年左右用惯了而已。”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口,不过这次茶杯歪了歪,溢出几滴茶水,他借着换手的间隙飞快的抹去。
苏珣手上的伤,与宁墨生大有渊源。
宁墨生清晰地记得陈少君那日喝了许多酒,他近来总是喝许多酒,整个人也性情大变,对他动辄打骂,清醒后又郁郁的不说话。
那日苏先生正在教授策论,无论府内气氛如何,苏先生总是不动如山,除非他爬不起来,功课总还是要上。
陈少君歪歪扭扭的便来了,一双布满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