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要不改日再议,只是这佛像之事,今日又定要有个结果……”孔祥东说罢一脸为难的看着宁墨生。
“什么时候得的消息?”压根没听孔祥东说话,宁墨生双眼紧盯着入青,气息阴寒,像是千年寒冰,要将周遭的空气尽数冻结。
“有半个时辰了!”
宁墨生“彭”的一把推开挡路的半侧门,风一样的大步就冲了出去,入青火急火燎的跟在后面,都忘记给孔祥东行个礼。
孔祥东微微一愣,今日得了那人的命令,让他务必将灵睿王拖在工部,不知道拖到此时,那人是否满意?
热!
很热!
身体就像被架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上在炙烤。莫名的热在每一个细胞里张狂的叫嚣着。在这极致的热之后,还有一股浓烈的渴望,在她脑子里迅速攀爬起来。
林初雪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房间里静静的。
白露抖索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冰冷的茶水浇不灭心里的渴望,身体是虚空的,急需一样东西去填满,去充斥。
去洗个冷水澡,洗个冷水澡,残存的意志支配着白露踉踉跄跄前行。
但门被从里拴住了,她浑身酸软无力,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倒是身子往下一滑,蹭到一只男子的手。
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惊得往后一缩,其后却像是突然着魔,往白露这边探了过来,抚过她白若细瓷的脸,略过她滑如豆腐的肩,即将一路往下。
门就在此时“彭”的一声开了,地上相对的两人纷纷抬起头去看来人。
“是你!”
“是你!”
沙哑而魅惑的异口同声。
傻子都能看出,如果晚来一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把他送走!”来人没好气一脚踹开陆中一,俯身下来抱住白露。
“我好热!你比他凉快!”白露双眼迷离,贴着宁颜如,不断扭动,想最大限度的汲取这份清凉。
“给她打一桶冷水来!”宁颜如身体一紧,柔软的床榻就在数步开外,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自己。
“如果我没看错,她中的是春风十度。既然敢叫十度,你就可以想象药性之烈,你就是在冷水里淹死她,都没用。”察月木兰是用毒高手,此时已见缝插针查看了一番。
宁颜如此时杀人的心都有。
如果他晚来一步,如果他晚来一步!
“快去吧!等到药效全发挥出来,还没有办成事,恐怕她小命也保不住了!”察月木兰刚刚已经尝试着催动体内的妖力给白露解毒,但她的妖力太弱太弱,就如同一小杯水,浇在熊熊烈焰上。
两人耽搁的间隙,白露已经把头在宁颜如脖子里蹭了好几把,那柔软的红唇滑过他颈部的动脉。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阵阵的燥热冲击着他。
该死!难道自己也中了媚毒不成!
眼看白露的脸越来越红,她的身体也已经软成了一滩秋水,宁颜如不再犹豫,抱着她就往内室而去。
但他并未能如愿。
“放开她!”声音未落,宁墨生的人已到了他眼前,他的脸上发红,明显是一路着急赶过来。
“凭什么放开她?放开她好让你们灵睿王府的人继续欺负她吗?”宁颜如冷笑。
宁墨生却不再多言,冷着脸便过来抢白露,两人几个瞬息就交手了数次,宁墨生已经抓住白露的双手,而宁颜如依然紧紧扣着她的腰。
“你们两个,别伤了她!”察月木兰在一旁急的大喊。
果然白露下一秒说出的便是:“痛,痛,热,热!”她的身体犹如不安分的鱼,还在扭来扭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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