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如果我没记错,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陈夏把满头沉重的珠翠都拔下来,随手扔在床头的梳妆架上,坐到宁云玥的对面,毫不客气的夺下他手中的酒壶,“你难道想喝醉了,一会就不用办事?”
“你还想洞房花烛?”宁云玥冷冷一笑:“过了今夜,你的夫君我大概就要变成阶下囚了!”
“出了什么事?”陈夏面色一变。
但宁云玥无心解释,只将那酒壶再度拿起。
陈夏眉眼阴沉,脑中的算计不过片刻:“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夜,可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得履行你做夫君的职责!我不希望到明天,依然还是处子之身!”
如果今夜她没有破瓜,在李染芜已有星儿的情况下,今后她在贤王府就难以立足。
看他的表情,应当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她在上花轿前,已服下陈后为她准备的催子之药,无论今夜后,宁云玥要面对什么,以她的身份都能得以保全,如果肚里还能有个孩子,一定要是男孩,那宁云玥的死活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可以倚靠陈国,扶着这个血统纯正的孩子登上那位置。
宁云玥看着她,陈夏并不退却,两人对视良久,他突然一笑:“我竟不知,陈夏公主如此饥渴难耐,你应当知道我身体不好,只怕难以满足你!”
“我自有办法让你满足我!”陈夏勾唇站起,一把拂掉桌上的酒水点心,直接跨坐在宁云玥面前的檀木桌上,俯下身来,含住宁云玥的唇。
宁云玥一松口,便觉得有一粒药滚入喉中。
“我习惯主动,不喜欢等待,这是上好的催qing药,好好体会一下,比你之前的如何?”陈夏的声音如黑色的藤蔓,缠绕了他。
她用腿勾住宁云玥的腰,让他由坐变站,自己则慢慢躺下,不急不缓解开衣服,将自己毫无保留的袒露……
这是颠鸾倒凤的一夜。
也许是药物,也许是因为宁云玥知道,这是最后的疯狂。
陈夏的辗转喘息和他的情动低吼盘旋在贤王府的上空,整整一夜都没有消散。
白露再一次被人救了。
上一次,是宁颜如为她差点送命,这一次是宁墨生,受了重伤。
自己这个老妖怪,好像命中带煞啊!
“露露,快把这个喝了!”她刚换好衣服出来准备去看看宁墨生,就见到宁颜如端着一碗温热的姜汤站在门口。
她接过,碗壁传来不高不低,恰恰好的温度。
“这怎么还有点苦?”她也不确定自己这人身会不会感冒,毕竟没了妖力加持,她经常会弱得要命,所以乖乖喝了一口。
“我让老孟加了点驱寒的药,良药苦口,你刚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宁颜如像哄孩子:“乖,喝光才有效果呢!”
孟川柏咋就变成老孟了?
白露捏着鼻子,喝光了那一碗,吐着舌头正要说苦,嘴里已被塞了一颗蜜饯,甜蜜的滋味迅速弥漫开,那点苦已经不值一提。
这时候察月木兰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嚷嚷道:“我的呢,我的呢?”
“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啊?在桌上,自己喝去吧!”宁颜如对她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察月木兰翻了个白眼,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过还算他有良心,好歹有自己的份啊!
她没白露那么矫情,端起来就灌了一口,然后嗷嗷大叫:“我去,这么烫,我去,这么苦?”
她将药碗扔下,在桌上的蜜饯拼盘里捡了几颗扔到嘴里。
哎哟,这什么蜜饯,有的酸有的甜,贤王府的吃食怎么这么粗糙,这管事的嬷嬷肯定得了好处。
察月木兰蜜饯吃到一半,突然呸呸呸全吐了出来,怪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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