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这个诸葛家的女儿,竟然如此得梁皇欢心,连这样的机密之物,都会让她触碰。
她如今还没有位分,宁墨生见了也只能点头示意。
梁皇接过铜盒,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拿出八棱钥匙插入,那严丝合缝的铜盒应声而开,露出里面整齐摆放的一小排兵符。
这盒子做得精巧,世间也唯有这一把钥匙,是神兵袁大师百年前耗费数年心血量身打造的,所有的虎符样式都相同,只是其中机轮齿合有细微区别,梁皇从其中取出平成军的虎符,情势危急,此时已经不容丝毫耽搁,但梁皇递兵符的手略停了一下。
宁墨生装作没看出梁皇的犹豫,出言道:“儿臣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但请父皇代为照料好白大人,他毕竟是我外公,还有二嫂,也是我故人。”
梁皇的面色稍稍一舒,他刚刚就是在担心兵符交出去后,宁墨生就变成脱缰的野马,此时知道他心还有羁绊,哪怕还不合时宜的羁绊着自家的嫂嫂,也总比了无牵挂难以掌控的好,他终于将那半块兵符郑重交了出去:“墨生,猎场这些人的安危,江山社稷的稳固,如今都系在你身上,你万要慎重啊!”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辱命!”宁墨生行了个大礼,转身大步向帐外走去。
此时猎场已经是一片惶然,燕王谋反的消息迅速流传开,人们都在不知所措的跑来跑去,还有些与禁军起了冲突,嚷嚷着要回络城。宁墨生脸色沉静,丝毫不被这样混乱的的局面影响,那些惶惶然不知所措的人看到他镇定自若的样子,情绪也莫名安定许多。
出得大帐几步,入青和入木就上前来了。
“诸葛流云的调查结果如何?”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诸葛家发迹是从她祖父那一辈开始的,仓促之间也查不出太多,只查到她的祖母姓袁。”
“袁……”宁墨生低低咀嚼着这个字,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吗?
“东西带了吗?”宁墨生问。
“带了!”入木回,“属下不明,既然梁皇已经给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万一被发现,反而是个祸患。”
“入青,你跟一半的墨卫留下来保护白露,入木,你带着剩下的墨卫跟我一起去平城!入青,接下来,她就是你的主子,我要你像忠诚于我一样忠诚于他,明白吗?”
入青对上主子的视线,那里面翻涌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雷电和威压还有郑重的嘱托。
“主子放心!”入青格外干脆的回应。
宁墨生点点头,大步流星的奔向营地外,那里已经备好马匹粮食,一众墨卫和数十名禁卫军整装待发,整齐划一翻身上马,护卫着宁墨生而去。
这样血腥气十足的杀伐之日,偏偏天气异常的明朗,如果不是秋风送来的战场厮杀之声,光看着金色阳光在树叶上轻盈跳跃,会以为是在某个温暖闲适的午后。
廖敬雄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他是禁军首领,也是此刻战场的主心骨,身先士卒的站在前方,虽然有着悍勇,其实承担了巨大的压力,一旦他倒下,这里就没人可以撑住场面,但数倍于自己的敌人黑压压的像蝗虫一样袭来,一旦禁军们破了胆,那么这不到一万的兵力就会崩溃,五万燕城军要拿下猎场就会易如反掌。
禁军如今已经全部退守到猎场东面的一座山坡上,山坡只有五十来米高,但却很陡,除了一处人工开凿的小径,四面都是光秃秃的,树木已经被砍伐殆尽,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廖敬雄算了算,灵睿王来回怎么也需要四日,自己必须要倚靠这个天险撑过去。
不过再好的天险,也抵不过薄弱的兵力,燕城军冲得近后,便听到有人用内力高喊:“一个人耳换五十两白银,大家冲啊!”
战场厮杀,人头不好携带计算,一般就割下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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