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有的奔向战马,有的不小心踢乱篝火。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现了方米罕们,大声嚷嚷,说的高丽土语。
方米罕略微听懂两句,一言不,引了余下四人,操起刀枪,撞入阵中。摸上高处的三个老卒,没有立即参与战团,分别守住这股土匪的退路。瘦猴儿拔出短刀,捅入战马的脖中。鲜血溅了他满头一身,战马哀鸣。转眼功夫,他与另一人连杀三马,更不停脚,旋即扑向最后一匹。
那土匪头目怒声大叫,搭弓射箭。一箭射出,正中瘦猴儿的肩膀,受箭势的冲撞,瘦猴儿向前扑出的身体,踉跄后退。
他的同伴浑不理会,看也不看一眼,只管连冲带奔,伸手拽住了惊走战马的缰绳,被那战马一带,立足不稳,摔倒在地。他任由战马拖着,眨眼间,在山石嶙峋的地上,被拖出了十余米。他没有叫疼,短剑刺出,将及马身的一刻,那土匪头目的第二箭又到。
方米罕等五人,趁其不备,如虎入羊群,就这么片刻不到,连杀七八人。他余光看见,那土匪头目的第一箭射中了瘦猴儿,第二箭射断了瘦猴儿同伴牵扯的战马缰绳。他心中一跳,暗叫不妙,没想到,这厮却是个神射手。
他这一队人,没有箭手,相争的话,太过吃亏。
绝不能容那土匪头目再腾出手来。当下,他舍了对手,在地上一滚,探手伸向一根木柴。木柴从散落的篝火中来,熊熊燃烧。他好似没一点感觉似的,浑不怕烧着,赤手抓起,反手砸向那个土匪头目。
那土匪头目注意力不在这儿,直到木柴到了近前方才现,手忙脚乱地拿着长弓,将之拨到一边。火星四溅,方米罕揉身扑到。那土匪头目从没见过这样的悍卒,和高丽士卒一比,简直就是天兵神将。
他又是骇然,又是慌乱,连连后退,气急败坏地叫喊不住。
那边厢,瘦猴儿稳住步伐,咬着牙,折断了肩膀上的箭矢,弃了短刀,抽出长刀,与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同伴,——他这同伴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往逃走的战马追了几步,眼见追不上,两人转身冲入混战的阵中。
战马识主,奔到那土匪头目的身侧。
那土匪头目抵挡方米罕攻势,抽空往场中洒了一眼,四十多个土匪,已经死了半数。十来个敌人,小半数受伤。令他更加胆骇的是,那些敌人,不管伤与不伤,依旧都在奋勇杀人,唯恐落后一步的样子。
这样的态势之下,可以预见,他这股人,全军覆灭,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了。
他见势不妙,不敢久战,避开方米罕的一刀,把手中的长弓劈头盖脸投了过去,借以暂时止住方米罕的攻势。他转身逃出三四步,翻身上了战马,拿出短刃,朝马臀上刺了一下。战马受痛,恢恢嘶鸣,真如脱缰的野马也似,一阵风奔驰往山口外去。
方米罕紧赶两步,追之不及,捡起那土匪头目的长弓,没有箭矢。他抄起短刀,投掷出去,落了空。战马奔行极,眼看就要奔出山口,一旦叫那土匪头目远走,势必难以隐秘行踪,甚至前功尽弃。
便在这千钧一之刻,陡然闻听一声大吼,如同雷鸣。场上众人不由手下都是一松,齐齐注目去看。
但见山口,有一条大汉迎着奔马而立,不避不让。奔马与他侧身而过,电光火石的瞬间,这汉子伸出手臂,拽住了残存半截的缰绳,手臂上筋肉贲起,又是一声大喝,竟然将这奔驰的怒马,硬生生拽住!
方米罕大喜过望,高声叫出了他的名字:“郭从龙!”
这汉子正是平壤投军的郭从龙,他本被去了新军,操练了一段时间之后,邓舍又将他转入五衙。此番奔袭王京,又特地将他调入杨万虎部,充任先锋,用意不外乎给他立功的机会,好做提拔。
细说起来,要没他当时在街上闹事,方米罕或许也不会降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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