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暇。
“这般如此,若见那郭云因此而有了犹豫之意,或绕室长叹,或茶饭不思,又或夜不能寐,又或每见关保必怒目以对。等到了这时,你令那看押的将士,即速速前来报与我知。我自有应付。”
时三千领命而出。
洪继勋拍手而笑,笑着说道:“此是为离间计。若主公此计果真得售。则是察罕偷鸡不成蚀把米。既大方上不如主公;又且,即便他也大方了,郭云却还是降了我海东。不异给了他当头一棒!在其军中,他必威信扫地。”
他略微一想,又补充说道:“不但如此。如果郭云真的就此投降我海东,待他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后,是察罕已经提出赎他、他却还是降了,纵然或会恼怒,但是却也不得不自此死心塌地,断了念想,为我海东征杀了。”
“虽是离间计不假,但是究竟不够仁厚。先生过誉了。”
“成大事不拘小节。只要有利我海东,仁厚与否,又有何关系?”对“仁厚”这个词儿,洪继勋嗤之以鼻。处理过此事,两人接着吃饭。饭罢。侍卫们将餐盘收拾走。洪继勋取出手帕,抹了抹嘴,忽然提起了一事。
他说道:“主公今日召臣,实际上,臣今日也是想来求见主公的。”
“有何事?”
“臣有一个想法,却是有关棣州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