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儿,觉得很威风。
赵普多读过书,知道些典故,忙拽住他的衣袖,说道:“将军,慎言!”
傅友德一口气没憋好,险些呛住,好不容易顺好了气,问道:“噢?”
“将军不知道么?凡是说这四个字儿的,自古至今,没一个能打胜仗,全成了敌人的‘朝食’!”
“原来如此。”
傅友德不以为意,见对面的元军似乎醒悟了些什么,行军的速度逐渐放慢,有停在一两里外的意思,知道不能再等,下令:“小赵!”
赵普多应声:“在!”
“引百骑为先,给你半刻钟,务必要把鞑子冲散!最好截成两半。”
“喏!”
赵普多虽提议避走,但主将已然下令,却也不肯示弱,便就取出双刀,招呼了百人,高声笑道:“众儿郎,随俺杀鞑子去也!今日,必叫那鞑子的大官人死在俺的刀下。”叱咤奔出,便如离弦之箭,如风疾驰。
“小佟!”
佟生开应道:“末将在!”
“也给你百骑,留居殿后。若我前战不利,你可来援;又或者战斗拖延,招来了羊角庄的鞑子,亦交由你负责截击!”
“喏!”
“余者三百骑,且不动。静待赵普多截击成功,然后随俺杀敌!”
三百骑齐声应道:“喏!”
细雨飘零,天将微曙。空中乌云密集,四野阴沉。平原如盖,极远处小河潺潺,左近林木,在雨下越发郁郁葱葱。两军相遇,野战又起。
这时,虎林赤已经看清楚了对面燕军的旗号,说道:“难怪没有见到八不沙来援,却是燕贼傅友德在此,料来定是夜时围了羊角庄。”
想要迎战,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了一群面现惊惶的败卒。无可奈何,他暗想道:“‘宁逢万虎,莫遇老傅’。傅友德,俺闻名已久,乃燕贼悍将。部卒败逃在先,本已落胆,如今再遇强敌,仓促野战,怕是难以取胜!”
想到此处,他不禁三度叫道:“苦也!”长叹一声,说道,“说不得,只有用最强计了!”拨转马头,呼道,“诸军,西去十五里,便是羊角庄。燕贼不过数百骑,尚不及我军众多。杀出一条血路,且往羊角庄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
与之前冲蔡迁的步卒阵时一样,他仍旧一马当先,避开赵普多,奔入路旁的田间。八百部卒紧随其后,折往北行。居然不战而逃!
傅友德却是没有料到,大为惊愕,与左右说道:“虎林赤素称察罕骁将,俺知道他本为关保所部。却怎么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未战即遁。是因为被吴军杀得怕了?还是因为关保为主公擒,所以畏惧与咱交战?”
大失所望,却不肯让“功劳”眼睁睁溜走。枉为他还提前还布置了一番,预防陷入苦战,“拖延战事”,招来八不沙的驰援。眼见此状,急挥动军旗,也不再留预备队,与佟生开、赵普多一起催马急追。
一番追赶,追出十几里,从后面射箭,杀伤甚多。直到天光大亮,傅友德担忧会吸引来周边的元军,这才得胜转道,径往金乡去。
一夜之间,连遭惨败。等傅友德远去后,虎林赤再又收拢残卒,八百骑,这一回只剩下了六百多人,垂头丧气,回去羊角庄。在庄外,碰上了八不沙。却是因探知虎林赤兵败、不知去向,八不沙亲率部出来寻找。
两人相遇,别有滋味。
他两人在察罕军中的名声不算低,也曾与关铎等红巾军各部交过手,胜多败少。不能说他们不善战,只是谁叫遇上了常遇春、冯国胜、傅友德呢?即使王保保与此三将相遇,谁胜谁负,还不好妄言,何况他们两人?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
通过此一战,赛因赤答忽、王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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