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主公就把微臣叫来,必是有军务要事。……,再观主公面色,眉梢带喜,是了,若是俺猜得不错,定是前线来了捷报?”
“虽不中,亦不远矣!”
“不中,亦不远矣?”洪继勋想了想,猜不出是何事,问道,“是怎么了?”
“泰安军报,察罕帖木儿才出了临汾城。”
洪继勋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顿时笑道:“果然是个好消息!察罕老匹夫,往日间用兵老辣得紧,这一回,却是晚也晚也!……,只是不知,单州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还没有最新的军报。”
正说话间,时三千从室外进来,报道:“启禀殿下,又有泰安军报送来。”
邓舍、洪继勋、鞠胜对视一眼,邓舍说道:“叫进来吧。”
信使入得室内,跪拜呈上军报,高声说道:“殿下,大喜!单州报捷!”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句话说出,就好像一石击破了千层浪。邓舍猛地起身,三两步来至信使身前,不用随从转手,一把将军报拿住,没有回到座位上,便就这么站着,把军报打开,一目十行,匆匆扫过。
洪继勋抓紧了折扇,鞠胜微微向前起身,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如何?”
“昨天辰时开的战,一直打到薄暮,鞑子出城野战的主力全军覆灭!我军斩首数千,俘虏万余。只走了赛因赤答忽、王保保两个。鞑子,已经是元气大伤了!”
——赵过昨天入夜才送的捷报给泰安,为何这么快就传到了益都?却是原来,赵过送捷报给泰安的时候,用的乃是八百里加急;而泰安接到捷报后,知道该立即呈报邓舍,所以丝毫没有做停顿,用的也是八百里加急,精挑细选出来的千里良驹,一路上换马不换人,便立即往益都送来。
并且,又因为邓承志想让邓舍开心,所以特地交代,不必送去行枢密院,直接送到燕王府。因此,只用了一晚上,便送到了邓舍手上。
双喜里门。
洪继勋、鞠胜跪拜在地,连声说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多日来宵衣旰食,今日里终换来成效!”
邓舍强自按住喜色,把军报颠来倒去,又细细地看了两遍,然后递给洪继勋,亲手把信使扶起。赶了一夜路,淋了一夜雨,信使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面色发白,嘴唇发青。邓舍好言好语抚慰了两句,吩咐时三千,说道:“快送他下去耳房,热上好酒,叫暖暖身子。”
时三千领命,扶了信使下去。
“你们起来,起来!”
邓舍搓着手,在室内转了几圈,等洪继勋、鞠胜分别把军报仔细看过了,然后说道:“这场大胜,真来的及时!”
他这话里有所指。尽管新近才又得了海东的一批粮运,并且正在麦收,粮食上不匮乏了,然而这场仗实在是已经打得太久了,如果再拖延下去,说不定就会“师老”,“师老而无功”,对军心士气都会有不利的影响。再且,几万大军在外,益都空虚,时间一长,邓舍也着实心中不安。
洪继勋说道:“臣见军报上说,如今单州城内只剩下了阎思孝一支孤军,只有数千人。赛因赤答忽重伤,王保保奔溃,两个主将都不在了城中。以常理推论,接下来的攻城应该不难。阎思孝定然已经军心惶惶了!”
鞠胜点了点头,说道:“洪大人所言甚是。想来单州城克,赵大人再度报捷,已经指日可待了!”
“好,好。甚好啊!”
可以预料,等单州获胜的消息传开后,海东上下定然士气大振,对更进一步地凝聚民心这一块儿,也肯定极其有利。
——,朝鲜、南韩毕竟早已就成了异族之地,邓舍再有手段,也难以一蹴而就地尽得其民心服,前不久,不就差点发生了一次暴乱么?而山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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