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这中间肯定是牵扯了老五什么事,老五在外面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不是我说你,你是做人爹娘的,也别偏得太过,没得让下面几个小的闹矛盾。”
一听这话夏氏就不愿意了,隔着炕桌就拍他一巴掌,道:“我偏?难道你不偏?”
他也偏,可谁叫老五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离秀才就差一步之遥,如果能考上秀才,他在赵家村就能昂首挺胸的走路,而不是现在这样在背后指指点点。只是想到老五,老赵头不禁皱起眉头。这孩子读书读得性子越来越怪,以前多乖巧的一孩子,孝顺现在呢,眼里爹娘都看不见只有拿银子的时候才有点笑意,一回来就钻书房搞不懂在干什么。
老赵头连连砸了好几下嘴,脸上的沟壑更深了:“你这老婆子也是,你就不想想这事若让外人知道了,咱在村里还能有脸?”
“那你说怎么办?就不办了?”夏氏一个骨碌又翻坐起来,瞪着老赵头。
“问问其他几房的意见。这样吧,明天家里一起开个会,商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