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尴尬,那天的事他有所耳闻,但是事情他怎么好跟一个大姑娘家说,其实那天他也是听一个来抄书的学子说的,赵五跟一个富家公子一同看上了迎春楼的仙仙姑娘,仙仙姑娘已经被富家公子从青楼赎身置了院子养为外室,但是赵五一直不甘心两人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赵五沾了不该沾的女人,差点没被对方捉奸在床。后来也不知那富家公子是怎么找上门的,又刚好碰上了他,对方气势汹汹问赵五,他眼见大祸临头,刚好赵老四来书院看望他,就指着老四说他是赵五。”富家公子正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上前不分轻重的乱揍,还好是书院前的学子怕惹上事玷污书院名声,及时停住报告山长。
赵瑾心中愤恨,谁曾想做兄弟的不干正事,竟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因此惹下大祸。见事情败落,毫无担当还祸引他人,让赵老四糊里糊涂竟当了冤死鬼!赵征把大概事情都跟赵瑾说了,也是颇有感概,赵五做事不厚道,如果他还有点人性的话,赵瑾也不会问到他处,可见赵五还一直把赵家人蒙在鼓里。
“这事还多谢赵叔告知,不然我们四房不知道有多冤。”赵瑾谢过赵征走了,邵文清待在一旁没插话,但是听了个大概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脸同情的看着赵瑾,觉得不容易。赵瑾可不需要人的同情,同情这种东西在某种意义上真的没有价值。邵文清送她出城,本想直接送她回去,被赵瑾再三拒绝,他也没勉强,让她有需要帮助的可以去衙门找她,顺便告诉她宋卿一直想见她,赵瑾说自己家里最近都很忙,过段时间吧。
赵瑾赶回家刚好赶上吃晚饭,她往碗里夹了些热菜和酱菜,夹的并不多,却让夏氏突然摔了筷子。“就这么一点儿菜,你们两个人就能吃这些?饿鬼投胎还是咋的?,一个个不干活不说还白吃饭,当时要饭吗?”这话说得十分伤人且打脸,但凡有些自尊心的都受不了,赵瑾也不想忍了。夏氏一向都是这样,谁让她不称心如意,她就能用各种方式恶心回去,而且越忍越得寸进尺。
她也没有恼,继续夹菜,本来打算只夹那些的,因为夏氏的话,她刻意又多夹了两筷子,就是想惹毛夏氏,她觉得她爹的事不能这么憋屈,凭什么他爹勤勤恳恳还落得这个下场。
“没办法阿奶,我娘要照顾我爹,她身体要养身子,没好的给他补补,饭总是要吃饱才成。”说着,她突然转头对周氏道:“三婶,下回洗菜择菜你叫我,咱家又不是那些穷得吃不上饭的人家,家里可是有读书人的,还有个童生老爷。阿奶平日里虽过得仔细,但也不是菜都不让人吃的人。”论起指桑骂槐,赵瑾自认不输给谁,尤其她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
果然,夏氏顿时恼了:“再有钱的人家也经不起你这么胡吃海塞,天天不干活儿,还比谁都能吃。像你这种赔钱货,若不是咱家,早就被撵了出去。”
赵瑾当即收起笑容:“阿奶,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爹干的活,赚的钱足足养几个这样的我了,我娘任劳任怨从早忙到晚,但是呢,没有用就该成为弃子吗?他们是奴才吗啊?那你呢,也不过是奴才的祖宗。不过阿奶,你别嫌弃我这说话不好听,人还分三六九等啊。有的人吃香喝辣,拿着别人的血汗钱在外过的花天酒地。”
这话说得让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其中以赵五的脸色最是精彩,又红又白,简直就像开染坊。他知道赵瑾肯定知道点了什么,立马口不择言的说:“你这丫头片子,指桑骂槐的说谁呢,你眼里有长辈吗,知道什么叫做孝道吗?”
赵瑾也还嘴到:“谁应了就是谁。”说白了谁心里不怨,不过一直忍着罢了。夏氏本就恼羞成怒,看到赵瑾连她最宝贝的儿子都敢顶嘴立马不干了:“四丫,你这丫头就是欠教训了。”
老赵头一看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他黑着脸,拍了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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