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数量而已,论社会影响力,底层魔没有发言权。
“也就是,底层魔一方面很愚蠢,它们看到社会繁荣,百业发达,就认为这是美好世界,不赞颂就该被丢去浸猪笼;另一方面,就如刘进宝的那样,底层魔已经被残酷现实生活压力压榨的精气神全无,放弃了治疗,且过且过了——它们不是不想反抗,是没那个能力,久而久之,也就没了那个勇气。
“没了反抗勇气的底层魔,又能用魔社会很美好的借口,来为自己的怯懦开脱,获得了精神上的自我麻醉——而高层魔掌握舆论与媒体,宣扬自己的社会多么富强,魔民多么幸福,就像这本书上的那样。如此,便加深磷层魔的自我催眠。”
李晔摇了摇手中魔出版的书册,“到底,反抗是需要代价的。
“底层魔现在虽然买不起房,吃不起肉,但至少有灵食果腹,能活着,还能催眠自己未来仍有希望。若是贸然起来跟高层魔翻脸,分分钟自己就会有牢狱之灾,一生的希望就基本全毁了,谁敢冲动行事?”
安琪儿似懂非懂,迷迷糊糊地问“那我们这回谋划的行动,岂不是很难成功?”
李晔没有立即回答,放下书册站起身,来到窗口,负手看向灯火辉煌的魔都剩
过了片刻,他才徐徐道“只要给我五时间。
“如果五之内,衡海市魔高层不能解决这件事,就会有越来越多处于观望中的底层魔,因为觉得法不责众,因为觉得行动风险很,因为想要发泄心中的怨气怒火对现实的不满,又或者只是因为心中有破坏欲,加入到我们的行动队伍中来。
“不用半个月,它们就会形成洪流,形成海洋。一个月后,一切将不可阻挡!到了那时,整个衡海市都会翻地覆,魔高层将再也奈何不得它们!那就是我们完成任务的时候!”
龙威商行大楼。
商行管事魔布隆,坐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享受着下属煮好的香浓咖啡,悠闲得看着商行订阅的杂志。前些,大厅因为几个底层魔自爆而遭受了损失,现在早就装修好了。
布隆放下杂志,让那个漂亮女员工过来给自己换一杯咖啡,在对方伸出纤纤玉手的时候,布隆一把抓住,狠狠摸了一把,在对方面红耳赤的低头时,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
“玉珠,今下班后跟我走,到我家里去,我有一件礼物送给你。”布隆抓着女员工的手不松开,目中满是赤果果的。
“管管事,我今有事。”亭亭玉立的玉珠不敢太反抗,但还是鼓起勇气拒绝。
“有事?是要会情郎吧?你那个情郎,不过是个搬运工罢了,一个月能赚多少灵币?”布隆撇撇嘴满脸不屑,“我送你的礼物,足够它卖力半年的,它这辈子都不会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玉珠低头
咬着下唇,她的情郎自然不是搬运工,是管仓储的,但挣得钱的确不能跟布隆比“不,不了,谢谢管事的好意,我不需要”
她当然知道,去布隆家里接受礼物意味着什么。
“你不需要?你怎么会不需要?你敢不需要?!”
布隆的脸沉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充满了威胁之意,“你难道不知道,这间商行是我舅舅家的?你难道不知道,我舅舅是衡海城副城主?你就算不想在商行混了,也要想想,还能不能在衡海市混吧?”
玉珠顿时惊慌起来,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她想起一名女同事青禾,对方就是因为当众拒绝了布隆的表白,从此就消失在了衡海市,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可玉珠不想屈从权贵,她只想靠自己的努力与拼搏,跟情郎相互扶持,艰苦奋斗,在衡海市有一份自己家业。若是用身体交换了富贵,污染的就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心灵。
一步错就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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