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就是没办法。
只能忍着,或者吃止痛药。
“这是个好想法啊!”张凡认真的点了点头。
断裂的神经被包裹起来。
不用缝合,首先就不会形成节点,也就是所谓的疤痕。
而且因为包裹,它也不会无序生长,不会像缝合的神经一样,本来是大长腿,结果长成了八爪鱼。
“现在主要问题是什么?”
“第一,神经存活率特别低,有的会成功,有的会失败,而且成功和失败之间找不到确定性的因素。”
其实也就是无法复制!
张凡点了点头。如果能复制,不管是复制成功的,还是复制失败的,如果找到某一个决定性的因素,他们也不会这么无头苍蝇一样。
“第二,本来这种包裹方式的修复,我们预想的是加快神经的愈合,但目前看,效果寥寥!”
神经恢复特别慢的,几乎可以说是不恢复的。
因为这玩意神经轴索仅能以 1mm /天速度生长,这还是大节点的恢复速度。
至于肢体远端损伤往往需要数月,数年的恢复期,远超血管、肌腱愈合速度。
所以,他们现在两个方向,等于都是失败的。
包裹不能让修复的成功率增加,包裹不能让修复速度增加。
“是手术技术问题吗?”张凡闭着眼睛问了一句。
“技术?怎么可能,我们的技术……”薛晓桥不说话了。
因为他看到张凡闭着眼睛了。
在手术室里,如果张凡闭着眼睛,大家都会安静下来。
不熟悉张凡的,觉得这是尼玛装逼。
但他们都熟悉,知道张凡的这个习惯,越大的手术,张凡闭眼睛的时间越长。
过了一会,张凡睁开眼睛,“这地方不行,把我都熏晕过去了。以后还是去实验室!”
“老大,你也看好这个?”
张凡摆摆手出了门,“是看好,你们的思路是对的,但方向是错的。”
一群人如同苍蝇一样,又跟着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们的方向怎么是错的。”
“院长,你不能空口白话的诬人清白,是花费了不少,但你也不能一锤子就给否定了。”
“是啊院长,好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科研这玩意就是这样,成功了,怎么都好说,失败了,甚至连失败的经验你都没办法总结。
最简单的,你又是润滑油,又是吃止吐药,甚至弄的对方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然后坚持了几十年,最后你总结的经验是频率不够?强度不够?
这玩意有用吗?
一群人跟在张凡后面,七嘴八舌的,张凡越走越快,他们越是越走越快,恨不得把张凡给生吞了。
医院里过来过往的人看着一群外科医生围着张凡七嘴八舌的,都不怎么稀奇。
有的小护士还远远的藏在人群喊:放开院长,交给我!~
实验室的问题,和手术室的问题不一样。
在手术室里,张凡说一就是一。
停谁的手术,都不用走流程,当时说的话,就是执行标准。
因为,手术室里是主刀负责制。
但在实验室不一样。
你院长也不行啊。
走进行政楼,张凡和不和这群人说什么原理说什么方向。
没有实验成功之前,你是无法说通有些固执狗的。
“这样,钱我批,但别想着一下子就发财,走到哪一步批哪一步的钱。但,我有个要求。
我认为这个方向是错误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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