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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看着自己这个大弟子,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和那股不愿服输的韧劲,心里最后一点因白天会议而产生的郁闷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还有一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复杂感慨。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张凡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再是那种惯常的平静,而是带着点既然你想玩,师父就帮你把场子撑起来的豪气。
为什么张凡非要把霍欣文拿出去顶在前面,让她在这个年纪去经历这个年纪不应该吃的苦呢?
这里面,张凡的想法很简单。
霍欣文够努力,够简单,最主要的是,手术科研双开花,虽然张凡是卢老头的关门弟子。
但,问题是这个狗屁学生不听的老头的,没事的时候,自己是他嘴里的老头,有事了,他就嘴甜的喊师父,然后让师父在高龄的年纪给他去当先锋。
老头总有一种到底谁是谁导师的错觉。
可霍欣文不一样,手术跟着张凡,科研跟着卢老头,几乎可以说,科研方面,是卢老头隔代传技的,要是真论起来,霍欣文才是卢老头的关门弟子。
所以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论手术,没啥可担心的,祖系能做手术的太多了。
可现在科研呢?
拿谁出来,张黑子?张黑子肯定不行,但小霍可以啊!
张凡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却没有立刻拨号,而是沉吟了几秒,略微构思了一下语言。
霍欣文屏住呼吸,她知道师父要出手了,但不知道师父会怎么出。
“协调不来,就各做各的?那是最坏的情况。”
他不再犹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喂?哪位?这么晚了。”
“是我,张凡!”
“哦,院长啊。稀客啊,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
接电话的,是首都中庸医院前任院长,国内内分泌泰斗级人物,他被张凡蛊惑到了茶素。
不过他研究的领域是胰腺肿瘤方面,所以没有参与茶素的糖尿病实验,而他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也有自己的团队。
所以张凡打来电话,还是这个节骨眼上,老头就想着遁字决,不太想搭理张凡。
老头又不傻,这个时间点打给自己,能干什么?
难道张黑子会好心的关心自己?
所以,老头不太愿意掺和。
毕竟自己在中庸干了一辈子,老头拉不下脸。
“老头,敢挂电话,明天先把你们的经费给你停了!”张凡对着话筒,带点自家人的赖皮劲儿!
“你少吓唬老子,我告诉你,不干!”
“你说你,这几年你们团队花了多少经费了,最先进的设备你们直接霸着,别人要去排队,你们直接包场。
茶素说过什么吗?没有吧!
经费,别人抠抠搜搜的和我叫穷,我根本不搭理,而你们团队呢,要多少给多少。
老头,人要讲良心,该出来干点活了!”
吃人的嘴短,老头血压都高了,但这是事实啊。
“我也得要点脸啊,我好歹也是……”
“行了,没让你去当内鬼到中庸挖人,也没让你去干什么为难的事情,就一个顾问,给霍欣文当顾问,这个不为难吧?
这个要是为难,我也要为难为难了,老头,别不知道好歹啊!”
“你个兔……”
老头笑骂了一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慢慢来不行吗?”
“你少管,和你一样,慢慢来?等七老八十了,还拿不下来科研?我给你通知到了,明天先去霍欣文那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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