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闭眼思量着什么。
一旁的耗子见老大并不准备再次追问也不再多说,眼睛也扫向了别处,大概是在执行他们值守的任务把。
两个名叫郑方郑圆的黑瘦小弟也插不上嘴,只是呆立在一边尽忠职守,瞅他们紧张的模样,看起来也是少经大风大浪。
……
黑暗中。
少女紧了紧身上所被遮挡的衣物,而她自己原本的随身服饰此时早就已经变成了沾满泥土的碎布条,只能说是勉强的还挂在那里。
她就呆呆的瘫坐再那里一动不动,双眼炯炯有神紧紧盯住对面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些什么,是高兴吗?是兴奋吗?但是这些明显是表达愉悦的词语对比此时自己的内心总感觉到那里有些不对。
第一次不再被人当做是工具,第一次有人正眼看待自己,第一次…。
少女长久以来一直沉寂如死水的内心终于在这一刻溅起了片片涟漪。
“带…我…走。”
仿佛是几百年来第一次说话,但是声音却又充满了希望与期待。眼睛纯洁透明,仿佛能感受到婴儿般的纯真。
没错,此时带给少女的感情,正是如婴儿般的新生之喜。
未知的道路,未知的前途,未知的命运,但着看似一切的未知似乎都影响不到一个婴孩对于明天的求知探索,不是吗?
嘉文被面对着眼前纯真而又像小猫咪一样脆弱的少女所打动了。
没有为什么,亲手为少女穿好了外衣,纯净的眼神中不掺杂一丝邪念,只是拼尽全力去呵护着身边的花朵。
……
修长的外套也只是堪堪刚好遮住了半截大腿,仅剩的另外半截和瘦弱的小腿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寒风中的少女不自觉的缩成一团打着哆嗦,但是紧张的小脸却依旧没有转移视线,紧紧的盯着嘉文的脸旁,好像要把眼前这个温暖如太阳的人紧紧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而此时一旁的嘉文很明显也注意到了少女的情况,但一方面他有要紧的事在身不能在耽搁更长时间了,眼下也只有暂时简单的安顿一下少女,即使有心,也要等到随后腾出手来再解决她的问题。
“还能走么。”嘉文轻声询问到。
少女使足了力气,但是瘦弱无骨的身体依旧是持不上劲,四肢疼痛难忍使的她并没有多余的气力来支撑行动。
眼看着她的虚弱,嘉文不再犹豫,随即弯腰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抱起少女,生怕她再次受到伤害。
女孩的身子很轻,轻的就像一片羽毛一般。意外的,他并没有感觉到负重感。
全身绷紧,几个腾挪之间嘉文便已经闪身来到一处隐蔽之所,一颗巨大榕树的树冠之中,这是他在之前的搜寻之中偶然发现的。
大榕树枝叶茂密,木质部的树枝盘根纵横交错在一起,配合着那些宽大的树叶,这里天生就是一处遮风挡雨安全的避难场地。
随手从地上撸两把柔软的干草,找到一根宽大如鸟巢一般密织在一起的分枝。把干草平整的铺在上面,堵住还有可能从外面进风的缝隙,这下天然的悬空吊床这就制作完成了。
确保没有问题后,嘉文小心的把少女放在上面,让她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侧躺在那里。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嘉文话语简短,但却干净利落。
少女听明白后,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后只见他一个纵身便已经窜出了树丛之中,只留下少女一人默默的在那里盯着他消失的背影。
刚才死去的佣兵之处,嘉文此时正在他的身上摸索着什么。
先是一件破了两个洞的外套,接着偶然间又在尸体的怀中发现了一件类似于书本样的物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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